“釣魚……”李明貞雙目有些失焦,只憑著丁點理智扶著魚竿,那人的腿似不太安分。
總是若有似無地動上一動,蹭到一些……
奇怪的地方。
她低著頭更不敢回頭,只小聲道:“我不太會。”
玉京延續至今,分說起來,百姓家的女兒為了生計奔走,或還能見識到更多。
如她們這樣的,出嫁前當真就是從自家後院挪到別家後院,琴棋書畫針織女工拿的出手,馬術釣魚這類都是不行的。
而她這身騎馬的本事,還是上一世李長儀引她入的門。
甚至於……那手箭術……
“求我,”遇翡輕笑,還特意湊近李明貞後頸,壓低聲音,“求我,我便教你。”
李明貞被激的身子縮了縮,稍稍側了側頭,躲開遇翡的欺負,偏生這人的腿吧……
也實在是叫她拿住了所有能成為軟肋的點。
“可你……你釣了一上午……”李明貞未將話說完,話語中那點多出來的笑卻是藏不住。
遇翡哼了聲,竭力為自己挽尊:“這兒的魚精,需要時間,釣魚最需耐心。”
“那我……我先試試?”李明貞不太信遇翡所謂的耐心之說。
誰讓昨日下人們各個兒都是滿桶活蹦亂跳的魚兒,一個個都在說這兒的魚有多憨傻。
怕是不給餌都會上鉤。
“成,”遇翡應得爽快,鬆了魚竿,“你來。”
可李明貞要起身時,這人卻眼疾手快,圈住她的手腕,將人又帶了回來。
遇翡低低警告:“只應過你釣魚,旁的可沒有應過,老實坐著。”
李明貞:……
像有什麼戲弄人的癮。
而她這般坐著,怎麼也不太像正經釣魚,更像……
藉著釣魚來纏綿調情的。
光天化日還是野外,這人委實是知道如何尋刺激的。
河邊野花叢叢,遇翡指了指其中一朵開得最燦爛的,“含章,你瞧那花兒,風稍稍吹時花瓣便抖得厲害,是不是似曾相……”
李明貞受不了了,轉身吻住遇翡的唇,不輕不重懲罰似的咬了一口,“長儀這般活潑是釣不上魚的。”
遇翡笑盈盈地將李明貞圈得更緊,怡然自得:“子非我,焉知我沒釣上魚,此刻我可揣了條大魚在懷。”
對李明貞忽然掉頭咬她還給她咬破皮的舉動半點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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