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操心。”
遇翡大為感動,抹著壓根不存在的眼淚星子,恨不能抱著好兄長大哭一場,“三哥,你待我恩重如山,你放心,往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叫我抓雞絕不攆鴨,不是我不想幫四哥,是父皇威嚴太重,我見著他,腦子便成一團漿糊,什麼都記不得了。”
遇瑾終於放下心來。
幸虧,這個五弟從頭到尾的膽小。
膽小貪婪還聽話,最好掌控。
“你……你要是……”好不容易把眼睛又揉得紅彤彤的,遇翡乾脆趁熱打鐵:“能不能給一塊不那麼貧瘠的地方?”
遇瑾有過一瞬錯愕,旋即反應過來,遇翡這是認定他能走到最後,在提前求他,便輕聲笑起,“理應如此,有三哥在,往後定不叫你再有苦日子。”
“那……”遇翡搓了搓手指,目光有些猶疑,“三哥,能不能勞煩你給我換一輛好些的馬車?”
遇瑾失笑:“王府庫房裡攢了那麼多,還有三哥在,還捨不得花?”
遇翡低頭,老實巴交:“銀子從我手裡花出去,夜裡睡覺都不踏實,好似明日就要捱餓了。”
遇瑾盯著遇翡看了許久。
窮人乍富,往往兩條路,一條拼命花,一條拼命存。
遇翡膽小,許也是知道自己沒什麼掙銀錢的本事,這才連花銷都捨不得。
想想他對正妻一個銅板都捨不得拿的摳搜樣,遇瑾閉了閉目,“罷了,車我給你換,你先隨我回府,我讓人從府裡撥一輛出來,雖不是太好,卻也比你如今這輛強些。”
“往後,收東西的事,先與我說一聲,還有,遇到什麼拿捏不準的正事,也可來問,為兄為你兜著。”
遇翡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像極了被主人賞了跟骨頭的小狗:“多謝三哥,三哥放心!”
“對了,”她猛地一拍腦門,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趕忙拿訊息給遇瑾邀功,“前些時日,父皇下令,這段時間西地往京都而來的所有車馬,一律不必詳查。”
“裴公已著手去辦了,三哥,你說父皇這是何意?”
遇翡無才,對政事不敏感,遇瑾卻不同,西地二字一齣,他瞳孔便縮了一縮。
早知天家無情,但父皇的心思真正被揭開時,他還是感受到了寒涼。
遇瑱再有過錯,也是親生骨肉。
父皇竟真要拿他作筏。
那事一成,遇瑱怕是……
“父皇深意,豈是你我能猜到的,他既有此話,你照著做便是,”遇瑾淡笑了下,面上仍舊是一副慈愛兄長的模樣,還給遇翡塞了點銀錢,“拿著,對自己好一些,別總捨不得。”
遇瑾雖摳,但在拉攏人這件事上,他是很願意下本的。
遇翡才給了他一個這麼好的訊息,怎麼著也得表示表示,有遇珏的荷包在前,他這個做哥哥的,怎麼著都不能被四弟比過去。
於是乎,遇翡從三皇子府離開時,不止換了輛新馬車,馬車裡塞了不少給樗廬的筆墨紙,懷中還揣了滿滿當當的銀兩。
遇翡笑得牙不見眼,抱著銀子捨不得撒手。
。種財貪的了怕窮個是就翡遇,信深發愈瑾遇讓也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