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門腕豪,開局打哭無根生!》第250章 張豪歸宗,三一門弟子跪迎百里!(1)

作者:誤念晴天·9個月前

轎車在蜀道上平穩行駛,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單調的沙沙聲。

車內的氛圍,卻與這枯燥的旅途截然不同。

李木盤膝坐在副駕駛,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他雙目緊閉,正遵循著師父所傳的心法,一遍又一遍地引導著體內那股初生的霸道之炁。那股力量不再是脫韁的野馬,而像一頭被馴服的幼獸,在他的意志驅使下,沿著脊椎大龍緩緩升騰,熱流所過之處,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每一次迴圈,都讓他的血肉變得更加凝實一分。

他的臉上,滿是專注與新奇。

後排的連山與瑤月,則在張豪的隻言片語中,各自參悟著自己的道。

連山反覆思量著那句“為何而修”。他自幼入三一門,修道彷彿是與生俱來的使命,為了光大師門,為了追尋仙道。這些理由堂而皇之,卻又空泛遙遠。大師伯一句話,卻像一柄重錘,敲碎了他習以為常的認知外殼,讓他不得不直面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本源。他修道,究竟是為了成為師尊那樣的“仙”,還是為了擁有大師伯這樣“守護”的力量?

瑤月的收穫更為直接。她將腰間長劍抽出寸許,指尖在劍身上輕輕劃過,感受著炁流在劍刃上的細微變化。張豪所言“以柔克剛”,為她打開了一扇全新的窗戶。她嘗試著將一縷炁附於劍刃,不再追求鋒利,而是讓其變得如水銀般綿密流轉。一片枯葉飄落,她手腕輕抖,劍刃在空中劃過一道無聲的軌跡,那枯葉竟被從中剖開,切口平滑如鏡,而葉片本身卻未曾顫動分毫。

張豪閉目端坐,看似對外界不聞不問,但他的心神,卻如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方圓十里。

他察覺到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窺探。

那道氣息陰冷、扭曲,充滿了對生靈的惡意,正從他們來時的方向,如同附骨之疽般遠遠綴著。

不過是隻聞到腥味的野狗罷了。 張豪心中念頭一閃而過,連讓其消散的興趣都欠奉。

隨著轎車不斷深入川西的群山,空氣中的草木清氣愈發濃郁。當車頭拐過一道山樑,前方豁然開朗時,那股陰冷的窺探感,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發出一聲無聲的哀嚎,迅速消融,再無蹤跡。

張豪的眉梢動了動。

到了。

“大師伯,我們快到了!”瑤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雀躍。

李木聞聲睜開雙眼,順著瑤月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方的雲海之間,一座雄偉的山門若隱若現。那山門完全由巨大的青石壘砌而成,高達數十丈,歷經千百年風雨,石壁上佈滿了青苔與藤蔓,卻更顯古樸與厚重。兩根巨大的石柱上,雕刻著《山海經》中的異獸圖騰,栩栩如生。

山門之後,層巒疊嶂,雲霧繚繞,隱約可見飛簷斗拱的殿宇樓閣點綴在蒼翠的山林之間,伴隨著悠揚的鐘聲,宛如仙境。

李木的小嘴微微張開。這就是師父的家嗎?

連山和瑤月幾乎是同時長出了一口氣,那是遊子歸鄉時,卸下所有防備與疲憊的放鬆。連山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道袍,瑤月也下意識地撫了撫鬢角的髮絲。

轎車在山門前百丈處停下。

唐門弟子恭敬地為張豪開啟車門。

眼前的景象,讓初來乍到的李木再次屏住了呼吸。

寬闊的石階廣場上,數百名身穿三一門玄色道袍的弟子,整整齊齊地分列兩旁,靜立如松。他們從年長的中年道人,到十幾歲的少年,每個人都神情肅穆,目光中帶著火熱的崇敬。

就在此時,一名站在前排,看上去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弟子,看到跟在張豪身後的李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能感覺到李木身上那股與道門清靜無為之氣格格不入的、充滿野性的力量。少年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被身旁一位師兄用眼神嚴厲地制止了。那師兄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告誡道:“閉嘴!那是掌門帶來的,豈容你置喙!看清掌門的氣度,那是我三一門的天!”

當張豪的身影完全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為首的白髮長老高聲喝道:

“三一門弟子!”

“在!”數百人的聲音匯成一股,聲浪滾滾,震得山谷中的林木簌簌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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