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
沒有推石門。張豪往前走了一步。
身上的暗金色霸王罡氣碰到石門。那一片的空間結構塌了。上萬斤的青岩石門和兩邊的石壁，變成細石粉塌了下來。
灰塵散開。
張豪走出來。
他個子很高，肌肉結實，黑頭髮散在肩膀上。剛才那種壓死人的氣場，在他走出來的這一刻，全收回了體內。
“連山，瑤月。”張豪說道，聲音很穩。
連山和瑤月彎下腰：“恭迎大師伯出關。”
張豪點點頭。他看著連山緊繃的身子，又看了看瑤月的劍。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遠處山道此時傳來一陣呼喊。
“大師兄。”陸瑾在山道下喊道。
他跨上斷崖，走到張豪跟前。身上帶著血腥味。李木跑過去，挺著胸脯。
“師兄看看。”陸瑾掏出那塊刻著狐狸面具的黑木牌，遞過去，“洋鬼子背後有嚮導。從法國鍊金術師身上搜出來的。”
張豪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木牌。
重瞳看著木牌。上面纏著因果線。是東瀛陰陽寮徐福一脈的炁息。紅色的炁息一直連到東海。
張豪沒捏碎它。暗金色的霸王罡氣順著因果線打了過去。
木牌碎成了粉。遠在東海戰艦上的東瀛陰陽師，這會兒已經七竅流血了。
“東瀛的喪家犬，現在找西方人撐腰了。”張豪拍掉手上的木屑，“當年我氣力不足沒能殺穿東瀛，這次我倒要看看，徐福那老怪物醒了沒有。”
陸瑾看著張豪，心裡有了底。只要大師兄在，三一門就垮不了。
一個三一門外門弟子跑上斷崖。他拿著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電報，頭上全是汗。
“掌門。山下聯絡站收到的急電。趙方旭發來的。”
張豪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電報上寫著：東瀛陰陽寮聯合英、法、德等七國殘餘異人勢力，向華夏異人界提交“東海公海異人聯合演習”申請。對方出動三艘改裝戰艦，帶著鍊金矩陣和式神載體，封鎖了東海靈脈節點。
陸瑾湊過來看清了字。他握緊拳頭，骨頭直響。
“演習。把軍艦開到家門口，封鎖靈脈，要斷華夏異人的根。”陸瑾罵道。
連山和瑤月互相看了一眼。這不是門派打架，這是國戰。靈脈斷了，華夏異人界的根基就毀了。
張豪把電報揉成團，扔了出去。紙團在半空被霸王罡氣搓出了火星，燒成了灰。
他看向東海的方向。重瞳能看見那片海域的異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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