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講已經核實的事實,判斷和定性全部拿掉。”
聯絡員翻到人員處置一欄,逐項說道:“瀾海銀行允許顧寧自由離開,也沒有處置她的個人資金,但暫停了她的審計許可權、員工貸款優惠、崗位津貼和報銷通道,並將她列為內部洩密責任人。”
許天拿起封存清單,便問道:“她的工作證和聯合組筆記,由誰收走?”
“銀行保衛部負責收取,顧寧認為清單不完整,拒絕簽字,聯合組已經要求銀行保全封存過程、談話記錄和許可權變更日誌,對方尚未提交書面回覆。”
“通話中斷怎麼記的?”
聯絡員把通話記錄轉向許天,上面只列著撥號時間、接電人員、談話內容和線路中斷節點。
“只記線路中斷,不推斷原因。”
許天點頭,聯絡員這種材料經得起復核,瀾海銀行想反咬也找不到口子。
何建明拿起中啟資訊出具的鑑證意見,翻到舊磁帶證明力一欄,語氣隨之沉了下來。
“中啟資訊認為,舊磁帶已經完成格式遷移,原始載體需要配合新系統對映表使用,無法單獨證明交易來源。”
許天從公文包裡抽出那份系統升級合同,壓在鑑證意見旁邊,合同承接方正是中啟資訊。
何建明盯著兩份材料,手裡的筆停在合同落款處。
“遷移工作由它負責,現在證明原始磁帶缺少獨立證明力的,還是它?”
“瀾海銀行請它進場,第一步就要壓低原始資料的證明作用,哪怕磁帶裡讀出了相同批次號,他們也能拿對映關係說事,繼續把欄位解釋權抓在手裡。”
“範圍壓到這個程度,銀行憑什麼還敢拖?”
許天把協查函、停權通知、鑑證意見和保密協議按形成順序排開,整條阻攔路徑隨之擺上桌面。
協查函送達,顧寧進入銀行核對裝置和登記簿,她剛提出登記頁存在改動,審計許可權便被暫停,銀行隨即啟動洩密調查,中啟資訊提交鑑證意見,法律合規部門又拿出保密協議,要求顧寧承認聯合組屬於無權接觸底層資料的外部機構。
每個動作都套著內部制度,每份檔案也都留著解釋空間,可這些程式疊到一起,只指向同一個結果,原始磁帶不能按期開啟。
“他們在給這場協查換名字。”
“只要顧寧被寫成違規員工,瀾海銀行就能宣稱自己正在處理員工洩密,拒絕執行協查的問題,也會被他們降成內部審計許可權爭議。”
何建明拿起電話,直接撥通南浦監管局局長嶽明珊的辦公室。
“嶽局長,協查函送達已經兩天,限定範圍和隔離措施都寫進附件,磁帶庫為什麼還沒有開啟?”
“何司長,瀾海銀行正在調查顧寧的內部許可權問題,監管局需要先確認她接觸過哪些資料,才能安排下一步讀取。”
“她沒有讀取任何交易資料,這項事實已經由銀行、顧寧和聯合組分別確認。”
“銀行對她進入災備區域的許可權仍有異議,原始介質覆蓋全行客戶資料,讀取環節一旦失控,監管局也要承擔責任。”
“你需要多長時間?”
“四十八小時,銀行先完成內部調查,監管局再安排人員進場。”
何建明在記錄本上寫下對方提出的期限,隨即說道:“延期依據、執行人員、隔離方案和磁帶庫開啟節點,全部形成書面計劃報到聯合組,口頭延期不予認可。”
。諾承的新出作沒珊明嶽,前話通束結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