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組是三個匿名信託受益單元。
合同編號、業務日期和付款用途都不相同,三組記錄末尾卻出現了同一串字元。
顧寧翻開舊系統欄位手冊。
“這是證券客戶號。舊系統採用十六位固定欄位,前四位代表託管機構,後十二位對應客戶主檔。名稱可以按業務錄入,客戶號由主檔呼叫,經辦人員不能在交易頁面修改。”
範崇山問道:“同一客戶號能否對應多個業務名稱?”
“能。”
“那就不能證明三項業務屬於同一受益人。”
顧寧看向記錄人員。
“我沒作這個結論。”
她把三張欄位表並排擺好。
“系統只能確認,服務費收款記錄,質押登記,匿名信託受益賬戶這些方面,呼叫了同一個客戶主檔。”
“客戶主檔由誰建立,受益資料由誰提交,變更經過什麼審批,不在舊系統交易欄位裡。”
顧寧說完,合上手冊。
範崇山原想借她的回答切開三項業務,結果只切開了責任認定,客戶號仍釘在三組材料中。
名字能換,合同能分,但客戶主檔只有一個。
羅慎行從卷宗中取出賀明簽署的財務規則,又拿出三筆付款日期和質押登記時間。
“賀明簽署歸集規則後,基金開始使用港島託管客戶主檔。三百八十萬元付款,十一億八千萬元質押,匿名信託費用,都經過這個客戶號。”
他看向基金董事長,繼續說道:
“同一個客戶主檔,在服務費合同裡寫託管服務,在質押合同裡寫擔保登記,在匿名信託卷宗裡又寫投資受益。”
“基金董事會準備怎麼解釋?”
“相關業務分屬不同年度,也由不同部門辦理。證券客戶號由港島嘉衡分配,基金未必掌握底層主檔關係。”
“誰向港島嘉衡提交開戶材料?”
“需要查託管業務部移交記錄。”
“誰稽核客戶號在基金系統中的登記?”
“當時由財務部門與瀾海銀行共同核對。”
“賀明在不在核對人員裡?”
基金董事長沉默了,因為賀明的簽字就在登記表末頁。
韓紹誠把話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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