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需要各方簽字後生效。”何建明看向他，“嘉衡可以逐條提出意見，債權人委員會也可以否決，只要你能說明哪一條妨礙真實資產核驗。”
這一手直接把後續的流程全部按照許天提交出來的方法執行。
梁敬川暗道不妙，這讓許天變得更麻煩。
這時，顧寧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份傳真。
“裝置原廠回覆了。”
範崇山拿過原件，看完後，問：“一個序列號，一份報關單，嘉衡報了兩臺？”
梁敬川沒有猶豫，直接說道：“存在分期租賃安排，裝置所有權和收益權可以分開登記，也存在專案之間調配使用的情況。”
“裝置現在在哪裡？”許天問。
“需要核實。”
“東浦汙水廠。”
顧寧調出兩地報送的現場照片。
東浦照片裡，泵組安裝在三號處理池旁。
海陽材料中的裝置裁掉了周邊區域，後方換成熱電專案施工圖，泵體上的序列號仍然留著。
原廠駐滬技術經理透過影片專線參加核驗。
他拿著出廠檔案說道：“這臺裝置只有一臺，03年年底報關，04年年初運到東浦，安裝記錄由我公司工程師簽字。”
顧寧把照片放大，又道：“請確認泵體左側的三處痕跡。”
技術經理對照檔案，一處一處指出位置。
“吊裝時碰到過支架，留下三道劃痕，兩張照片的位置、長度和間距一致。”
範崇山把清單推到梁敬川面前。
“你說分期租賃，可以。”
“第二臺裝置的付款憑證拿出來。”
“海陽專案的安裝記錄和試執行報告，也可以拿。”
梁敬川翻了半天，可惜他不會魔術，自然也拿不出來。
“原始資料由承嶽地方人員保管，嘉衡沒有全部留存。”
範崇山冷笑道：“收協調費的時候，一張表都沒少，輪到證明裝置，連運費是誰付的都說不清。”
二十分鐘後，透過影片全程聽完的理查德宣讀委員會意見。
“第十二項與第二十六項使用相同出廠序列和報關編號，嘉衡未能提供第二臺裝置的採購，運輸與安裝資料。”
“委員會確認，兩項資產不具備唯一性，不得繼續重複計算擔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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