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退後！”
那名網管嚇得從轉椅上跌落，手忙腳亂想要伸手去拔機櫃下方的插排總閘。
隨行的省廳網安技術幹警箭步跨上操作檯，搶在對方碰觸電閘前，右手扣住機櫃後方的主交換機，指掌用力，一把將三根插在千兆路由模組上的藍色雙絞線網線水晶頭硬生生扯斷。
水晶頭卡扣崩裂。
螢幕上的進度條停頓在百分之七十二，隨後彈出一道網路連線中斷。
技術人員迅速調出系統日誌，抬頭道：“周隊，他們正在利用海外代理伺服器遠端清空本地儲存，好在物理外網被強行切斷，核心資料庫保住了！”
周衛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轉頭看向財務室，揮手道：“把碎紙機電源全拔了，地上的紙屑每一片都要收集封存！”
搜查組幹警拿著工具箱分頭進場，貼封條，撬抽屜，搬運主機箱。
一名刑偵老幹警在機房四周巡視，目光落在牆角一臺立式空調後方。
地面鋪著淺灰色的防靜電活動地磚，多數地磚接縫平整，唯獨空調外殼下方的一塊地磚邊緣有劃痕，縫隙裡的泥灰是新的。
幹警拔出隨身的多功能摺疊刀，刀尖挑住地磚角部的吸盤孔，發力往上一扳。
地磚被掀開。
下方原本走電纜的弱電管槽裡，靜靜躺著一個用油紙包裹的牛皮紙袋。
周衛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子，戴上白手套，小心把紙袋從管槽中取出來。
封口用透明膠帶纏了四層。
周衛用刀片輕輕劃開膠帶，倒出裡面的物件。
一本薄薄的裝訂冊滑了出來，名頭正寫著，北城恆盛拆遷工程第三施工隊工資花名冊。
周衛翻開第一頁。
在第七行施工人員簽名的右下角，一片暗褐色的血漬透過粗糙的紙張，滲透到了背面。
三年前，老所長高志民的兒子就是拿著這份蓋有公章的工資單追查真兇，隨後便在人間蒸發。
暗褐色的血跡早已風乾，印在泛黃的紙頁上。
“找到了……”周衛握著花名冊，胸口劇烈起伏。
另外一邊，
兩名特警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室足有一百平米，靠牆立著一面紅木博古架，中央是一臺進口機械密碼保險櫃。
開鎖專家趴在櫃門前，手指緩緩旋動金屬轉盤。
咔噠一聲輕響。
三道重鎖舌滑開，防爆櫃門被向外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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