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包裹著他二人的白霧被全數收進了集魂袋中,姬七月二人也隨著白霧的消失而慢慢恢復了一些精力。
只是楊不同之前受白霧影響,整個人還十分的虛弱。姬七月相較之下,則好得多。
姬七月十分好奇:你這口袋是什麼玩意?
楊不同心中記起閻王的話,心想這個東西不能說。便隨口說道:這是我靈脩的師父給我的法寶,能對付一些妖魔,想不到對鬼魂也有用。
姬七月便不再問。
兩人將白霧打敗之後,便加緊步伐朝目的地走去,心中暗暗祈禱不要再遇到什麼奇怪的事了。
誰知天不遂人願,兩人沒走幾步,又遇到了怪異的事。
兩人正走著路,忽然眼前的樹動了起來。
楊不同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問道:七月先生,你看到前面的樹在動嗎?
姬七月道:沒錯,前面的樹動了。
“難道這些樹是機關?是假的?”
“不,樹是真樹,只是會動。”
“為什麼會動?”
“因為有些樹吸收了這座屍積山的精氣,成了精。”
“那我們這麼走過去可以嗎?”
“可以,但是要塞住耳朵。或者用凝神訣將耳朵關閉。並且不要觸碰那些樹。”
楊不同自然不懂什麼凝神訣,只得從衣服上撕下布條來,將耳朵塞得嚴嚴實實。
即便如此,在經過這些奇怪的樹的時候,楊不同還是有些緊張,畢竟剛才的白霧讓他受了不小的罪。
姬七月道:你別朝它們看。只管走路。
楊不同跟在姬七月後面走著,感到自己十分虛弱,走得累了,伸手扶了一下樹。
剛觸碰到樹,猛然想到姬七月的話,嚇出一身冷汗,趕緊將手拿開。
不能碰這些奇怪的樹,只能就這麼站著歇會,見姬七月走在前面,本想喊住他,讓他等會自己,又想自己不過是略歇一歇,自己連說話都費勁,就沒出聲。
剛站了一會,忽然感覺耳朵有點癢,一摸耳朵,用來塞住耳朵的布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他低頭找了一下,沒有找到布條,想到姬七月的警告,趕緊又撕下布條來,塞住耳朵。
剛想起身再出發,耳朵又一癢,再摸耳朵,布條又不見了。
“奇怪,布條怎麼老不見。”
正在他疑惑時,他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你陪我玩會,別走了。
楊不同嚇了一跳,以為身邊又出來一個鬼魂要害自己,一害怕趕緊往旁邊一跳,再轉頭觀察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人,也沒有奇怪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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