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對活寶兄弟打鬧,餘麟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抬了抬手,將兩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好了,說正事。”
他看向金角銀角,問出了另一個疑惑:
“你們為何要認那壓龍山的九尾狐作乾孃?還把老君的幌金繩送給了她?這也是你們‘做戲’的一部分?”
金角和銀角聞言,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神色變得正經了些。
還是由口齒更伶俐些的金角開口解釋:
“餘大哥,這事兒吧其實也是老爺的意思。” 他壓低了些聲音:
“我們下界前,老爺就暗示過,可以嗯,‘因地制宜’,找些‘本地勢力’合作,顯得更‘逼真’一些。”
“她壽元將盡,有些道行,在此地盤踞多年,認得她,我們兄弟倆在此‘落腳’也更順理成章些。至於幌金繩”
金角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許是老爺覺得好玩?或者另有深意?我們也不太清楚。”
“你知道的,老爺他老人家在天上閒的都要”
轟隆!
洞外原本陽光燦爛、萬里無雲的好天氣,毫無徵兆地炸開一道極其響亮、卻無任何破壞力的平地驚雷!
金角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雙手合十,朝著兜率宮方向虛空拜了拜,嘴裡默唸:
“老爺息怒!老爺息怒!不敢了不敢了!”
餘麟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不再多問,從主位上站起身來:“好了。既然你們心裡有數,知道輕重,也未曾作惡,那就好好做你們該做的事。”
“我不多打擾了。”
說罷,他便邁步朝著洞外走去,塗山芷輕盈地躍起,跟在他腳邊。
金角和銀角見他真要走,倒也沒有強留。
他們知道這位餘大哥行事自有主張,來去隨心。
兩人連忙跟在後面,一直送到洞口,朝著餘麟的背影揮手喊道:
“餘大哥慢走啊!”
“有空常來玩!我們這兒風景不錯,還有新摘的果子!”
餘麟背對著他們,隨意揮了揮手,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平頂山蜿蜒的山道之中。
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銀角戳了戳金角的肩膀:
“大哥,餘大哥這去的,好像是通天河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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