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紜芝好奇,看一眼還給個後腦勺她的祁或,問:“阿或怎麼說我?”
季令姝忍俊不禁:“從前小或對我有些誤會,以為我喜歡他,他跟我說,他有最好的未婚妻,誰都比不上,讓我少痴心妄想。”
“你在亂說什麼!”祁或咬牙切齒,忍不住呵斥。
季令姝像被他嚇到了,拿著茶盞的手微微抖了抖。
黎紜芝眼裡染了些笑意,伸手握住季令姝手腕,幫她穩住力道:“他性子就是這樣急躁,什麼話都說,你別跟他計較…二嫂。”
她對季令姝換了個稱呼,在祁或口中早已知道不少季令姝和徐長夷的事,也知道他們準備談婚論嫁了。
“阿或,不要這樣。”黎紜芝柔和地喊祁或一聲。
祁或這會對她也是氣得咬牙,他分明就和黎紜芝說過季令姝當初是怎麼陷害過他的事了,她還幫著季令姝!
“阿或哪裡說錯了?滿嘴謊話慣會算計誆騙別人的人,就算被人誤會,那也不奇怪,何況她對阿或做過什麼,她自己知道。”
被季令姝忽視許久,也沉默了許久的徐長夷突然開口道,似笑非笑。
他這番話一齣,廳裡安靜了好一會。
祁或詫異驚奇地看著他,頭一次在季令姝和他之間,徐長夷選擇幫他說話,真是稀奇得很。
還挺不真實的。
“剛剛是不是你在說話?”他不太相信地問他。
徐長夷沒搭理他,沉沉看著季令姝。
季令姝抿唇,手心攥緊。
虞花回過神來,兇巴巴護短,生氣罵徐長夷兩句,然後又安慰季令姝。
最後安排祁或去殺鵝。
“阿或,去吧,我來幫你。”黎紜芝道。
吵架吵到一半,冷不丁就被安排了的祁或無語,但黎紜芝也發話了,他還是忍了忍,不再跟季令姝計較,起身去廚房,磨刀霍霍。
他也沒讓黎紜芝幫忙,讓她繼續和虞花聊天得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又沒把徐長夷說的話當回事,繼續啃番薯的啃番薯,看電視的看電視,逗陳知幼的逗陳知幼。
季令姝平靜地喝完茶,過一會,主動說一聲去廚房幫祁或,很快就走了。
祁或剛瞭解了活蹦亂跳的大鵝,燙了熱水拔好毛。
季令姝不緊不慢進來了。
祁或看見她就警惕,語氣沒多好:“你幹什麼?”
“讓我來忙吧,你去坐著休息。”季令姝說,意義不明笑了聲:“我還能幹嘛,你二哥都說明了,我還能當面害你?”
祁或想到徐長夷剛才當著大家的面說季令姝的那些話,再看季令姝這會毫不掩飾的模樣,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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