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或愣了愣。
“不是,你有病?我根本就能躲開,你是不是又想賴我?你……”他說著,想的剛才她瞬間匆忙的動作,再看她滿手血,頓住。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你快去收拾一下,一會黎紜芝又說我。”他語氣古怪,拉著臉帶她出去。
“大嫂!、……二嫂把手割了,家裡有沒有藥,給她塗一下咯。”祁或出去找虞花,快速說明情況。
虞花驚呼,緊張地看向季令姝鮮血淋漓的手,急忙翻箱倒櫃找醫藥箱,抱到她跟前來。
“怎麼弄成這樣,是不是很疼啊阿姝。”
季令姝安撫她:“還好,你別急,就看著嚴重而已。”
她半句沒提到祁或。
祁或倒是不習慣了,主動說兩句:“我不小心把刀撞了,她非要幫我接。”
“是的,阿或本來就可以躲開,是我腦子沒轉過來,傻傻地就去接了。”季令姝笑說。
徐長夷握緊她手腕,仔細看了看她血糊的傷口,眉頭緊鎖,有些氣躁:“你也知道他可以躲,手是不想要了?你非要去幫他做什麼,他這麼大個人連只鵝都不會殺?”
季令姝用點力,將自己的手抽回來,還是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黎紜芝拿過虞花手裡的醫藥箱,開啟,找出需要的藥品,手法熟練利落地給季令姝清理包紮。
“二嫂是下意識關心阿或才受的傷,謝謝。”她沉穩感激說道,包紮的動作放輕。
祁或咳聲,彆扭地還是順著黎紜芝的話含糊道了聲謝,走近兩步瞧兩眼季令姝的傷。
“算了,從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反正我二哥是非要娶你的了,我同意你們的婚事了,我又不是心胸狹窄的人。”他大方妥協道,說完補充一句:“你別在黎紜芝面前胡說八道就行了。”
“……”
虞花沒忍住問他:“你不同意會怎樣?”
“那當然很嚴重!”
季令姝笑彎眼:“這樣啊,謝謝小或。”
“還有阿芝,也不和我計較。”她知道很關鍵的原因。
黎紜芝朗然搖頭,笑著說:“我都聽說了,阿或從前年紀小,也有他自己不對的地方,衝動意事,他對女孩子總是直來直往,不知道對女孩子態度太過壞太過欠揍的話,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季令姝愣了愣,莞爾一笑:“是啊,現在都還要阿芝姐姐哄他,真累。”
黎紜芝說:“還好,很好哄,哄開心了就會穿漂亮衣裳來給我看。”
虞花和季令姝頓時笑出了聲。
圍觀的徐三幾人咦一聲,看祁或的眼神又別有深意了。
祁或黑了臉:“黎、紜、芝!我一會也縫了你的嘴!”
大家因為這個小插曲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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