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夷臉色難明顯,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其他人對他這情況多少是心知肚明的。
只有傻傻的陳知幼,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看見季令姝的手受傷流血,可緊張了,還有點害怕,小臉跟著皺巴巴的。
等黎紜芝幫她包紮好後,她湊過去認真幫她吹好久。
季令姝還反過來安慰了她幾句。
陳知幼稍微放心,然後才注意到一旁的徐長夷不太對勁。
陳知幼以為他只是在擔心季令姝的傷,於是也哄哄他,順便關心一下他腦袋上的傷口。
“二叔叔腦袋受傷,姨姨手手也受傷了,要小心一點。”她稚聲叮囑,端著小大人的模樣,很是認真。
殊不知她二叔叔傷的不僅是腦袋,心裡的傷才是最嚴重的。
徐長夷陰鬱地又看一眼仍是對他無動於衷冷淡的季令姝,胸口那抹濁氣還是不上不下。
他面上平靜地摸一摸陳知幼腦袋,沒有說話。
季令姝的傷口流血看著誇張,但好在不是割得很深,黎紜芝經驗豐富地說好好養一陣子就好,不會留疤的。
虞花之前也割破過手,對季令姝的傷深有同感,她和陳知幼就有點誇張了,什麼都不讓季令姝動手。
果子餵給她吃,水端給她喝,花生瓜子也是把剝好的給她吃。
“姨姨,我等一下餵你吃飯飯。”陳知幼說。
季令姝受寵若驚,也沒拒絕:“這麼好呀,謝謝寶寶。”
“不客氣。”
虞花也很好,湊過來跟她說:“阿姝,我等一下飯都幫你吃了,不用客氣。”
季令姝感動:“你對我也這麼好呢。”
“肯定啊。”
黎紜芝被逗笑,把祁或給她剝的核桃肉花生仁第三次順手遞給她們。
也就是說,真正的苦力工只有祁或一個人。
他給她,她給她們!
祁或吸一口氣,直接起身,把手裡的碟子直接給季令姝,省去了黎紜芝中間的程式。
他還沒來得及把另外小碟子裝著的花生給虞花,徐長夷突然怒躁難抑地罵他。
不知道他這行為戳到了他哪個壓制的點。
“你突然對她這麼好做什麼,你老婆這麼大個人擺在這當她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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