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芸看著舟車勞頓的陳己坤,聽他打過招呼後問的就是虞花母女,笑了笑,告訴他她們娘倆不在,今天剛回村裡去了。
大半夜了,他舟車勞頓,劉美芸讓他乾脆在家裡休息一晚,明早再回去算了。
但陳己坤還是堅持要連夜回去,遲一晚見到虞花母女倆都不行。
劉美芸無奈又好笑,隨他去了。
等陳己坤真正回到家時,夜色更濃了,雲層攏住整半月光。
他被鎖在門外。
屋裡的母女倆沒心沒肺睡得香甜。
陳己坤翻牆進的自己家,沒捨得吵醒她們。
他把行李擱廳裡,放輕動作,第一時間忍不住地還是回房間看她們。
家裡靜悄悄一片。
虞花睡夢朦朧中,隱隱約約感受到有人在注視自己,過一會更為過分地碰她的臉,親她。
意識到這,她睡意散了大半,猛地睜開眼。
在床頭一盞暖黃微弱的燈光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虞花無意識鬆了口氣,隨之想起他歸家的日期,頓時又不覺得意外了。
她輕微哼一聲,開啟他的手翻個身繼續睡覺,懶得理他。
睡到一半被吵醒的她音調黏糊軟綿,嬌氣撓人。
拍打在他手背上的力道也是沒有半分重量。
陳己坤低聲悶笑,忍耐不住,再度招惹親她。
“老婆,我回來了。”他想念地在她耳側輕蹭,親暱喜愛。
再三被他打擾,虞花惱了,抬手抓他耳朵:“回來就回來了,那麼吵做什麼。”
就是不想讓她好好睡覺!
“你又說和女兒在爸媽那裡等我回來,回家了也不告訴我,讓我跑多一趟,這兩天也不和我打電話,我很想你。”他看著她在烏髮下瑩潤小巧的臉,對她嬌慣的壞脾氣又愛又恨。
“誰讓你說我,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虞花理直氣壯,那點睡意全散了。
注意到他還在抱著她,她微微皺臉,嬌氣嫌棄:“你去洗澡啊,髒死了,都沒換衣服。”
“一會把陳知幼也吵醒了!”她說他。
“我那天不是說你,我不是擔心你和女兒嗎。”陳己坤低聲跟她解釋,最後再親她一口,不情不願鬆開手,聽她的話去洗澡換衣服。
虞花鬱悶地搓一下臉,又沾到他口水了!
她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沒好氣喊他:“陳知幼洗完澡還剩點熱水,你去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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