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硬的發尖殘留水汽,碎髮搭落在眉骨處,迫不及待想親她時,那抹涼意同樣蹭在她額間。
虞花微愣回神,感受到他的意圖和漸熱的氣息,紅著臉擋開他:“誰要跟你一起洗,不要臉。”
“陳己坤,我有點餓了,我想吃你煮的雞蛋麵,你現在煮給我吃。”
在他不死心還想壓過來的時候,她快速說道。
“誰讓你把我吵醒了,我餓。”
本來她坐在這等他,就是這個打算。
陳己坤輕輕摩挲她腰際細嫩的肌膚,不捨得鬆手:“現在吃?過一會行不行?你先處理一下我。”
虞花羞臊地把他不安分的手摁住:“我就是要現在吃,你快去。”
陳己坤吸一口氣,無奈認命,從她肩窩上抬起頭來,去給她煮麵。
“晚飯沒吃飽?和女兒吃什麼了?”
大半夜,家裡燈火通明,陳己坤在廚房快速忙活煮好了兩碗麵,端出去時,看見她少有乖巧等待的模樣,心裡一軟,把筷子和勺子一同遞給她。
她吃東西嬌氣又講究,吃麵都得要勺子接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在宗哥嫂子家吃的,宗哥做的腐竹花生燜鴨很好吃,我和陳知幼吃了好多,但是我現在就是餓了,都怪你把我吵醒。”虞花再一次怪他,接過筷子,慢條斯理吃起來。
半夜三點多,兩人“忽略”陳知幼,在廳裡吃起宵夜來,不時拌嘴幾句。
其實陳知幼喜歡吃陳己坤煮的雞蛋麵不是沒有道理的,麵條筋道,雞蛋煎的焦香恰到好處,簡單的麵湯也很香濃。
虞花平日自己專屬吃的碗不大,小小的和陳知幼的碗一樣,但她這會急切地說餓,陳己坤給她用的是他的大碗,給她裝了滿滿一碗。
他那碗還比她少。
虞花當然吃不完,剩下一大半給他吃。
“不是說很餓?”他很自然地移過她跟前的碗,吃她剩下的面,還有那半個荷包蛋,就著她小巧的牙印一口吃了。
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她們母女倆的剩飯剩菜,早習慣了。
“我吃了很多了,你怎麼不拿個鍋裝給我。”虞花瞥他一眼。
突然留意到了他手上一道刮破皮的刮痕。
她皺了皺眉。
過一會,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她還是忍不住問他的手是怎麼刮到的,若無其事般。
“不知道誰那麼狠心,大門都鎖了,我只好爬牆回家,沒留意就刮到了。”陳己坤嘆氣。
虞花在桌子底下不輕不重踢他一腳:“我怎麼知道你這麼晚才回來,就我和陳知幼在家,不鎖好門有壞人怎麼辦!”
“你不會在我家住一晚嗎?我又沒讓你連夜趕回來。”
“不行,我想你想壞腦子了,不回來看見你睡不著覺。”陳己坤滿臉認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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