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什麼會有一個跑來找學生的老師?中間人對那戴著眼鏡的,看上去就很老實的文老師,莫名地就是看不慣。
老師?月薪多少,你跑黑賽裡來找學生?以為你在演什麼熱血高校嗎?中間人本來可以完全不理會這不瞭解世界暗面的傻子,而黑賽場地內也不乏能給這老師兩拳的安保,
但望著那似乎真的是在擔憂學生的文老師,中間人總覺得有些不爽,自己明明給那窮學生付了錢,怎麼弄得我似乎是在做壞人一般。
在這種不爽的情感影響下,中間人沒有趕走這天真的老師,而是帶著他,在“特等席”上,全程看完了那位窮學生第一場也是人生最後一場的擂臺賽。
此刻,看著這幼稚老師忍不住顫抖的身體,中間人十分滿意,他指了指擂臺,戲謔道:
“需要我給你準備一個麻袋和鏟子嗎?”
“哦,或許你還需要一塊尿布,老師?”
...
蛇牙走到樹幹前,望著被嵌在樹幹中,眼中紅色不斷蔓延的文自在,無語地咂了咂舌頭:
“你這種垃圾,在覺醒的邊緣,撿一些力量的殘渣就算了。”
“完全覺醒,你把握得住?”
蛇牙臉上的鱗片在日光之下,閃爍著妖異的色彩,而他的聲音,似乎刺激到了文自在,只見斷臂的眼鏡男人一點點擠出了樹幹,再次狂吼著向蛇牙襲來。
蛇牙一邊揮舞著手中長匕敷衍著眼前的戰鬥,一邊無奈道:“希望老大弄死那小子之後能恢復一點理智吧。也希望在老大過來吃掉你獲得情報之前,你別死了吧,真是麻煩的任務。”
...
文自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他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放著那震撼了他世界觀的虐殺,一閉上眼睛,那選手的赤眸便浮現在了他的腦中。
之後,文自在辭了職,沒有人知道原因,有人猜是因為他學生的失蹤,讓他感到自責,但很快,文自在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一年後,中間人正在為最近的黑賽變得乏味而有些煩惱時,一個意外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變得更為消瘦的文自在,仍舊戴著他那標誌性的眼鏡,而他說出的話,則讓中間人驚愕之後,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我要參加黑賽。”
...
呼!
拳頭裹挾著勁風,擦過了蛇牙的臉龐,刺痛讓傾聽著另一處戰場的蛇牙回過神來,可不等他作出反應,更快更強的拳頭再次轟來。
蛇牙只來得及將手中長匕回防至臉前,咚得一聲,他便被轟出了數米,雙腳在地上犁出了清晰的痕跡。
蛇牙驚疑地看著那立在原地的獨臂男子,而文自在身上的氣息,則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
黑賽擂臺旁,中間人驚懼地望著擂臺上那道背影,冷汗直流的他,與場中歡呼的觀眾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讓中間人驚懼的,便是擂臺上那正在顫抖的背影,與那背影腳下,被轟成了肉渣的連勝冠軍鐵拳。
此刻,大螢幕映出了文自在的臉,中間人也終於看明白了文自在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