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深吸口氣極力將怒火給壓下去,對著蘇青說:“日後誰來請安,都不必攔著。”
“奴婢擔心您的身子會受不住。”蘇青擔憂。
徐阮搖頭表示無礙。
她今日擅自做主將有孕的事宣揚出去,讓梁賢帝措手不及,隨後就有了就靈答應和依貴人送的禮物被塗抹東西。
這不是巧合,是試探!
她以為展賢妃是主謀,卻萬萬沒有想到梁賢帝也有參與,只是不知份量多少。
嘴上說著要她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實則根本容不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宮就不信了,杖斃了一個靈答應,還有人敢明目張膽的算計本宮!”
躲不是法子。
徐阮始終認為渾水才能摸魚,接觸到人,才能知道對方是敵是友,而不是被人困在四四方方的宮殿內。
又是一夜未眠
次日展賢妃第一個來請安,蘇青並未阻攔,展賢妃進殿等了一會兒,徐阮才出來。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徐阮擺手,彎腰坐下:“賢妃的身子好了?”
“回娘娘,太醫說是老毛病了,不礙事。今日臣妾是為了昨日的事來,昨日娘娘教訓的是,是臣妾過於善良,您和腹中孩子身份尊貴,萬萬不得出事,靈答應咎由自取是該罰。”
展賢妃一改昨日的姿態,真誠地對著徐阮賠罪。
有些事一旦看清之後,徐阮對展賢妃的厭惡又增添了一層,耐著性子:“事已過,無須多言。”
展賢妃笑了笑,主動拿出一條嬰兒肚兜,湛藍色上面繡著蹴鞠:“臣妾閒來無事繡了點東西,還望娘娘笑納。”
徐阮瞥了眼,並沒有打算去接。
蘇青見狀遞來一盞燕窩,徐阮伸手接過,展賢妃見狀道:“娘娘,燕窩雖是補品,但過猶不及,臣妾聽聞您每日都要服用一盞,古書有記載,孕初期火力旺盛不宜補燕窩。”
展賢妃從徐阮手中接過燕窩,遞給了蘇青:“給娘娘換一些清淡的雪梨銀耳。”
蘇青蹙眉,站在那並未理會。
展賢妃這才發現自己僭越了,悻悻道:“娘娘,臣妾從前也是做過母親的,只是想提點娘娘,別無他意。”
徐阮饒有興致地看了眼展賢妃紅了的眼眶,只覺得倒胃口,擺擺手讓人將燕窩拿走。
蘇青這才動了。
她斜靠在軟枕上,閉眼假寐,耳邊卻傳來展賢妃的聲音:“娘娘這殿內安神香過於濃了,您年紀輕,按理不該用安神香的,不如撤下來可好?”
語氣溫溫柔柔,態度卻不容置疑。
“娘娘年紀尚小,母族離得又遠,這鳳藻宮都是沒生養過孩子的,沒什麼經驗,不懂伺候人。”
”。脈安平日日要可娘娘,穩不月個幾頭,句幾多妾臣恕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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