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說個沒完。
徐阮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賢妃怎知一定是嫡子而非公主?”
話落,展賢妃臉色微變,想了半天后才喃喃道:“臣妾見過後宮其他妃嬪懷孕時的反應猜測的。”
可徐阮卻笑了:“每個人體質不同,月份尚淺,太醫都不敢保證是男是女,況且本宮倒寧願是個貼心懂事的小棉襖。”
小棉襖三個字讓展賢妃的臉色沉了下來。
徐阮瞧著展賢妃這幅姿態臉上笑意漸濃,單手撐著下頜:“賢妃可是又犯舊疾了?”
展賢妃猛地回過神,衝著徐阮擠出笑意:“臣妾只是覺得若是個公主,日後和親遠嫁,骨肉分離,倒不如是個皇子,等封王去了封地,日日同住,頤養天年才是幸事。”
原來展賢妃是這麼想的……
霸佔了嫡子,即便坐不上那個位置,也能帶著孩子去封地。
想得倒美!
與此同時外頭傳來各宮妃嬪來請安的動靜
其中就包括陳貴妃,款款而來,朝著徐阮行禮:“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貴妃不必多禮。”徐阮抬手示意對方坐下。
一同跟來的還有凌青染。
也不知是不是凌青染在陳貴妃跟前說了什麼的緣故,陳貴妃看向徐阮的眼神里沒了敵意,張狂,反而多了幾分憐憫。
“這不是賢妃麼?昨兒病倒了,今兒就來請安?”陳貴妃秀眉挑起斜睨了一眼展賢妃,語氣裡還是那麼的輕蔑張狂。
展賢妃屈膝:“多謝貴妃娘娘記掛,是老毛病已經無礙了。”
陳貴妃擺擺手,話鋒一轉看向了徐阮:“皇后娘娘如今正在安胎,不如由臣妾幫您協理六宮繁瑣事如何?”
赤裸裸的索要權。
“娘娘放心,臣妾絕不會碰鳳藻宮一草一木。”陳貴妃道。
展賢妃卻蹙眉:“貴妃娘娘,皇上說由皇后娘娘掌管六宮的。”
“今非昔比,那時皇后娘娘並未有孕,只是協助罷了,又不是奪權,本宮這不是為了娘娘的身體著想麼?”陳貴妃笑著說。
展賢妃語噎,其實她今日來的目的和陳貴妃一樣,想替徐阮分憂,協理六宮。
但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陳貴妃搶先一步。
“貴妃娘娘還要照顧辰王妃,怕是分身乏術不得空吧?”展賢妃將視線落在了凌青染身上。
陳貴妃笑:“辰王妃只是暫住宮內幾日,身邊丫鬟奴僕諸多,何須本宮親自看守?況且這後宮一直都是本宮在掌管,更容易上手。”
話鋒一轉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展賢妃:“六宮之下,除了皇后便是本宮,如今皇后不便,自然由本宮來分擔。”
一句位份壓得展賢妃說不出話來,立即朝著徐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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