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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樁一件件,如今回想起來,婉晴句句都是暗示,是有多麼期望和他做夫妻呀,而她自知不配,到死才敢說出來。
白興英正撕心裂肺地哭著,突然懷裡的婉晴動了動,眼睛微微睜開,手也艱難地抬起來,好似想幫他擦眼淚。
白興英忙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欣喜地說:“婉晴,你沒死!婉晴,你不要死,我們今生便做恩愛夫妻,我們的孩兒也會再回來的,你不要死,聽到沒有!”
婉晴嘴角扯出一絲微弱的笑:“二公子,雖然知道你是哄騙我的,但我還是當真啦。”
白興英還在戲中,尤不能自拔,忙賭天發誓道:“我白興英對天發誓,此生非婉晴不娶,否則天打雷劈……”
誓言還未發完,又被烏明珠強行打斷道:“混賬東西,你在說什麼胡話!是不是當真要被逐出家門,趕出侯府才罷休!”
婉晴被這麼一嚇,眼皮子一翻,又昏了過去。
“婉晴!婉晴!你醒醒!”白興英看向烏明珠,雙眼中幾乎能噴出火來:“母親,你是不是定要逼死我才罷休!”
烏明珠沒想到這小蹄子竟如此難纏,而自己的兒子又如此執拗,只好強壓著火氣道:“你這是什麼話!我是你娘還能害你不成,既你如此捨不得她,不如先帶她回府吧,這裡東西藥材樣樣不全,回府東西全些。”
白興英還未答話,桂嬤嬤先連滾帶爬滾了進來,一臉慌張地說:“侯夫人,不好了,教坊司帶了京兆府的兵來抓人了,說是二公子窩藏教坊司的逃奴婉晴,要來抓二公子和婉晴姑娘!”
第75章 逃奴
“怎麼回事!什麼逃奴!”
烏明珠怒目道:
“白興英,你救她出來,居然沒給她贖身?窩藏逃奴是重罪,你可知道!”
且教坊司的逃奴還不是一般的逃奴,這是官妓,是官家的奴婢,窩藏官婢,更是罪加一等。
此罪若證實,輕則會給白興英留下汙點,以後仕途只怕無望,重則會有牢獄之災,若被勇毅侯府的政敵盯上,拿此事做文章,不知會鬧出什麼腥風血雨來。
白興英被烏明珠問到頭上,也是慌了,只說道:
“這裡如此隱蔽,教坊司是怎麼找來的!教坊司本就在抓婉晴,我若去給她贖身,豈不是不打自招,明明白白告訴他們婉晴在我這裡。
他們同意也就罷了,他們若不同意我為婉晴贖身,豈不是又把婉晴送回那火坑裡去!我本想的是,我把婉晴藏嚴實些,他們必然找不著呀!”
白興英擔心的也不無道理,且他自認為以自己侯府公子的身份,以勇毅侯府如今在大魏朝的地位,就算真被找著了,又如何?
大不了,他躲回侯府去,躲個一陣子,教坊司還敢真的上侯府抓人不成!諒他們也沒這個膽子!
教坊司的打手和京兆府的衙役們自然是沒這個膽子的,侯府他們當然不敢去,但是胭脂巷只是一般的民居,他們自然敢來。
烏明珠真是要被自己的傻兒子給氣死了:
“你若想正大光明收了她,便該去想法子給她贖身,你若想將她藏嚴實了,便不該帶著她到處亂逛,還明目張膽跑到皇覺寺去,你啊!你啊!我怎麼會有你這樣蠢得冒泡的傻兒子!”
正說著,教坊司的李嬤嬤,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打手和衙役,已經闖了進來。
怡紅院是教坊司的產業,李嬤嬤是婉晴的管教嬤嬤,因而李嬤嬤一進來,就認出了,那躺在地上的不知生死的是婉晴,抱著她滿臉淚痕的是勇毅侯府的白家二公子,怡紅院的常客。
李嬤嬤闖進來的氣勢雖兇猛,說話卻客氣極了,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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