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順利透過市醫院的面試,最終定崗成為一名普通基層護士。
褪去孟家光環,無人鋪路兜底,她終究只能從最平凡瑣碎的崗位做起。為了通勤方便,她索性搬出住了十幾年的孟宅,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簡陋公寓,徹底脫離了孟家的庇護與管束。
對此,孟家人無人阻攔,悉數順其自然。
轉眼之間,許夭夭的個人畫展如期盛大開展。
開展當日,展館格調雅緻、光影溫柔,匯聚了業內眾多知名藝術家、青年才俊與藝術愛好者,人流絡繹不絕,氛圍雅緻熱烈。
一幅幅風格獨特、意境悠遠的畫作有序陳列,引得眾人駐足觀賞、交口稱讚,往來賓客相互交流探討,盡顯藝術盛會的氛圍。
人群中央,許夭夭身姿挺拔,耀眼奪目。
她身著一襲純白定製禮服,輕盈蓬鬆的泡泡袖如雲絮般溫柔飄逸,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腰身,優雅又靈動。
烏黑長髮鬆鬆盤成丸子頭,幾縷碎髮垂落在頸側,沖淡了刻意的精緻,添了幾分慵懶溫柔。
眉眼清麗溫婉,氣質高貴從容,站在熙攘人群中,如同皎皎明月、璀璨明珠,自帶光暈,讓人一眼便牢牢鎖定目光。
她正禮貌應對著身旁幾位上前交流的藝術前輩,談吐得體、從容大方。
簡單寒暄過後,她淺淺頷首,輕聲致歉:“不好意思,失陪了。”
語罷,她轉身抬眸,精準望向展館入口處那幾道熟悉的身影,步履輕盈地快步走去,眉眼漾開溫柔笑意:“媽媽,你們來了。”
付聞櫻看著光彩照人的女兒,眼底滿是驕傲與寵溺,溫聲叮囑:“夭夭,你先忙你的,不用特意顧及我們。”
“嗯嗯,那我先去招待賓客啦。”許夭夭乖巧應聲,轉身再次融入熙攘人群,耐心為往來賓客講解每一幅畫作的創作靈感與背後故事,專業又溫柔。
孟宴臣並未上前打擾她忙碌,獨自緩步走向展館中央的一幅畫作前,靜靜駐足凝望。
這幅畫風格清冷溫柔,構圖細膩,光影繾綣,是許夭夭私下耗時許久創作的私藏作品,今日首次公開展出,無人知曉,這幅畫的所有靈感,盡數源於他。
孟宴臣眼底漫開層層溫柔,心底翻湧著細碎的感慨。
恍惚間憶起年少初見的模樣,那時的她嬌小柔弱,眼眸清澈純粹,乾淨得不染一絲塵埃,一眼入心,便讓他心動多年,執念至今。一晃多年,昔日需要他護在身後的小姑娘,已然褪去青澀懵懂,從容獨立、獨當一面,站在屬於自己的頂峰,閃閃發光。
他心底滿是慶幸與釋然,幸好,兜兜轉轉,這個從小驚豔他歲月的小公主,終究成為了獨屬於他的珍寶,歲歲年年,皆歸他所有。
“宴臣,你站在這兒看什麼呢?”
付聞櫻的聲音自身後輕輕響起,她緩步走近,看著眼前這幅意義特殊的畫作,眼底瞭然溫柔。她早就知曉,這幅畫,是夭夭專門為自家兒子所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