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聞聲回頭,眸底沉澱著溫柔與通透,輕聲開口,語氣滿是釋然:“媽,我忽然很慶幸。”
“從前年少執拗,總覺得家裡的規矩、家族的期許,是困住我的枷鎖,束縛了我的自由與理想。可自從夭夭出現,我才徹底醒悟,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是您和爸的悉心教導、嚴格栽培,讓我一步步沉澱成長,擁有了站穩腳跟的底氣,才有資格堂堂正正站在她身邊,護她歲歲無憂。”
付聞櫻看著愈發成熟通透的兒子,眼底滿是欣慰,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你要記住,只有你自己變得足夠強大、足夠優秀,才能穩穩護住心尖所愛,給她想要的一切安穩與偏愛。”
“我都懂了,媽,謝謝您。”孟宴臣鄭重頷首,眼底滿是懇切。
付聞櫻輕輕嘆氣,心底暗自感慨。
同樣的成長環境、同樣的悉心教導,兩個孩子卻是截然不同的人生心性。
孟宴臣沉穩通透、知恩上進,懂得感恩父母的苦心;可許沁偏偏偏執執拗、滿心怨懟,永遠只會歸咎外界、不懂知足。她時常忍不住自省,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教導方式出了問題?
短暫沉思過後,孟宴臣輕聲提醒:“媽,夭夭那邊差不多忙完了,我們過去找她吧。”
“好,走吧。”
幾人剛準備動身,一直安靜隨行的許沁忽然停下腳步,神色侷促地開口,稱臨時有緊急私事需要處理,只能先行離開。
付聞櫻並未多想,溫柔頷首表示理解。初入職場瑣事繁雜,有臨時事務再正常不過,她從未苛責。只是她全然不知,許沁口中的急事,正是奔赴一場與舊人的重逢。
脫離孟家束縛的第一時間,許沁便迫不及待邂逅了執念多年的摯愛——宋焰。闊別數年,兩人再度相遇,過往情愫翻湧滋生,舊情悄然復燃。
另一邊,展館尾聲,許夭夭送走最後一批賓客,終於卸下所有忙碌。
她走進專屬更衣室,換下沉重華麗的純白禮服,換上一身簡約清爽的休閒穿搭,褪去舞臺上的耀眼鋒芒,迴歸溫柔鬆弛的模樣。背上小巧精緻的挎包,緩步走出更衣室。
一眼望見等候在外的付聞櫻,許夭夭眉眼彎彎,快步上前親暱挽住她的胳膊,嗓音軟糯撒嬌:“媽媽,我忙完啦,我們去吃飯吧,我好餓呀。”
“好,我的小公主辛苦了,我們這就去吃飯。”付聞櫻滿心寵溺,順勢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三人一同離開畫展展館,在外挑選了一家雅緻餐廳用餐。
飯後,孟宴臣先將付聞櫻安穩送回孟宅,隨後才驅車帶著許夭夭,返回滿是二人溫柔痕跡的清檀苑。
夜色漸深,屋內暖光繾綣,靜謐溫柔。
白日忙碌奔波的疲憊盡數褪去,只剩下獨處的曖昧與繾綣。一室靜謐,晚風溫柔,屋內纏綿肆意。
許夭夭被折騰得渾身發軟,無力地靠在孟宴臣懷中,嗓音帶著細碎的沙啞與委屈,輕輕嗔怪:“夠了,宴臣哥哥。”
她是真的累極了,渾身痠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可身側的男人依舊不曾停歇,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執念與佔有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