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到家以後,跟張秀蘭和錢鐵柱說了自己的情況,又說了過兩天就到的梁涵。
張秀蘭拉著錢多多的手,“這兩天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等他們到了商量好時間,肯定給你辦的風風光光的。”
錢多多笑著搖頭,“咱們家這邊擺兩桌就好了,都太遠了,我和梁涵想著在京城擺兩桌,扯個證就可以了。”
錢鐵柱一聽,眉毛皺起來,“家裡這邊……”
“兩家隔得太遠,肯定是在京城,我請教授和朋友他們吃一頓。”錢多多給錢鐵柱倒了杯水,“等定好時間你們也來京城,我帶你們逛一逛。”
張秀蘭在旁邊聽著,眼圈有點紅,“那也不能太簡單了,我閨女結婚,總得……”
兩天後,梁涵一家到了。
梁父梁母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整個手都塞得滿滿當當的。
張秀蘭一邊接一邊嗔怪,“來就來唄,帶這麼多東西幹啥?”
梁母拉著她的手,“頭回上門,哪能空手?多多那孩子我看著就親,跟自個兒閨女似的。”
錢多多在旁邊聽著,臉上有點熱。
梁涵趁大人不注意,湊到她跟前,小聲問:“想我沒?”
錢多多斜他一眼,沒說話,嘴角卻翹起來。
錢滿滿和錢有糧今天也都在家裡蹲著,今天是過來訂婚的,怎麼著也要把場子給撐起來。
看到錢多多和梁涵的小動作,錢有糧一下子就站在了兩人中間,狠狠的咳嗽了兩聲。
錢滿滿轉身拉著錢多多回到屋裡,錢有糧摟著梁涵的肩膀去了堂屋。
“聽多多說,你們是打算在京城辦席?”錢有糧拉著梁涵問道。
梁涵的眼睛眨了眨,也不明白錢有糧的意思,但還是老實的說道,“多多說在哪邊辦就在哪邊辦,實在不行兩邊一塊辦。”
錢有糧一聽這話,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拍了拍梁涵的肩膀,“這還差不多。”
一進堂屋,兩家人都已經坐著對面開始聊上了。
桌子上放著幾杯水,放著瓜子糖,錢鐵柱把茶缸子放到梁父面前,“一路上辛苦了,先喝點水吧。”
梁父接過茶缸子,雙手捧著,“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錢鐵柱點點頭,又抓了把瓜子推到梁母跟前,“路上走了多久?”
“坐了兩三天的火車,不過心裡高興,一點都不辛苦。”梁母現在臉上笑的真的是樂開花了,最後這個小兒子可算是解決了。
張秀蘭在旁邊聽著,臉上笑意更深了些,“那就好,那就好。先歇歇,中午咱好好吃一頓。”
正說著,錢有糧摟著梁涵的肩膀進來了。梁涵被錢有糧那架勢弄得有點拘謹,走路都順拐了。錢滿滿在裡屋門後頭偷偷看著,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坐。”錢鐵柱指了指凳子。
梁涵乖乖坐下,腰板挺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跟個小學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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