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婉妃……”陳九斤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她們腹中懷著的,是他的骨肉!
太后此舉,用意再明顯不過。她絕不會允許任何可能威脅到李重地位的皇子降生。
這兩個孩子,一旦出生,命運堪憂,甚至連他們的母親,都可能因為“產後虛弱”或其他什麼原因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深宮之中。
一股強烈的責任感和焦慮湧上心頭。他答應了先帝,要盡力保住李家江山,但眼下,他更迫切要保護的,是自己那兩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和他們的母親。他不能再坐視太后如此剷除異己,濫殺無辜。
“必須做點什麼……”陳九斤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西南寂靜的夜空,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堅定。
京城的那攤渾水,他或許無法立刻滌清,但至少,要設法將柳妃和婉妃,以及她們腹中的孩子,從那個吃人的牢籠裡救出來。
與此同時,京城,長樂宮。
夜色濃重,宮燈在晚風中搖曳,投下幢幢鬼影。
李靖換上了一身暗色常服,心潮澎湃,急不可耐地再次來到了長樂宮。
守衛的太監宮女似乎早已得到吩咐,並未阻攔,只是低眉順眼地為他引路,直至太后的寢殿門外。
李靖揮手屏退左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燥熱,推開了那扇雕花木門。
寢殿內只點了幾盞昏黃的宮燈,光線曖昧不明。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香氣,與他白日來時聞到的清雅薰香截然不同。他的目光瞬間就被那垂落的厚重床紗吸引了過去。
朦朧的紗帳之後,一道曼妙的身影側臥在鳳榻之上。
身姿曲線玲瓏,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比白日里衣衫整齊時更添了十分誘惑。
雖看不清面容,但那輪廓,那姿態,無疑就是白日里那個高貴冷豔、卻又在他脅迫下不得不低頭的太后。
李靖只覺得喉嚨發乾,白日里被強行壓下的邪火瞬間以更猛的勢頭燃燒起來。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獰笑,放輕腳步,如同盯上獵物的野獸,緩緩向床榻走去。
“太后……臣,如約前來‘探望’了……”他的聲音因慾望而沙啞不堪,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紗帳後的身影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回應,彷彿默許了他的靠近。
李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散去,狂喜淹沒了他。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掀開那層礙事的紗帳,將這垂涎已久的絕色美人擁入懷中,盡情享用這至高權力與極致美色帶來的雙重快感。
帳內光線更為昏暗,甜膩的香氣愈發濃郁。
太后側臥在錦被之上,竟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杏色紗衣,衣帶鬆鬆垮垮地繫著,大片的雪白讓李靖兩眼放光,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
誘人的曲線起伏著,幾乎要破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