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阿蝶被那個油嘴滑舌的常客騙走,梅姨心裡不是沒有預感,也曾勸阻過,可阿蝶那時滿心幻想,根本聽不進去。為此,梅姨還自責了許久。
如今阿蝶歷劫歸來,還帶了救命恩人求上門……
梅姨嘆了口氣,彎腰扶起阿蝶:
“罷了罷了,起來吧。我梅姨雖然只是個開妓館的,但也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你們……先住下吧。不過說好了,只能暫住,而且儘量別出門,更別惹事!”
阿蝶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梅姨領著三人穿過前廳,來到後院。後院很小,只有一間堆放雜物的倉庫和一間供幫傭居住的狹小偏房。
梅姨開啟偏房的門,裡面只有一張簡陋的榻榻米、一個小櫃子和一扇小窗,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地方小,委屈兩位了。”梅姨對陳九斤道,“我去拿些被褥和傷藥。阿蝶,你去廚房弄點吃的來。”
“多謝。”陳九斤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梅姨擺擺手,匆匆離去。阿蝶也連忙去廚房張羅。
狹小的偏房裡只剩下陳九斤和紫鳶。
紫鳶靠牆坐下,輕輕吐出一口氣。
“躺下。”陳九斤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從“漁夫”身上搜出的傷藥之一,他辨認過,是普通的金瘡藥,可用。
紫鳶依言緩緩躺下。
陳九斤讓她背對自己,輕輕掀開她背上勉強蔽體的破衣。
鞭傷縱橫交錯,有些地方已經結痂,有些卻因摩擦而再次裂開,滲出血絲。
陳九斤沉默地清理傷口,敷上藥粉。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卻精準有效。
紫鳶咬著唇,沒有發出聲音。
忠誠印記讓她對陳九斤本能的服從。
“主人,”她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猶豫,“那個阿蝶……可信嗎?”
陳九斤手上動作不停:“目前看來,她沒有說謊的必要。她對這裡的熟悉也是真的。”
“但這裡人多眼雜,”紫鳶低聲道,“屬下擔心……”
“我知道。”陳九斤打斷她,語氣平靜,“所以你好好養傷,我們才能儘快離開。”
想到日円,陳九斤眼神微凝。
經過之前對紫鳶的“收割”,他目前擁有1260日円,但為了兌換匿蹤粉、麻痺吹針和真言藥劑,已經花去650,只剩610。
而後續可能需要的藥品、情報、甚至應對突發狀況的手段,都需要日円。
在這個完全陌生、危機四伏的環境裡,日円就是他最重要的依仗之一。
而獲取日円最直接的方式……
。上燕燕鶯鶯的面外廊遊——在落目的斤九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