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噹啷!”
那幾十名撲上來的捕快與巡防營士兵,看著屋頂上那黑洞洞的弩箭,手中的腰刀紛紛掉落在地,雙腿軟得像爛泥一般,爭先恐後地癱倒在地。
劉知縣呆呆地看著陳九斤手中的紫金龍牌,又看了看身前單膝跪地的燕飛鷹,整個人呆若木雞。
所有的傲慢與狠毒,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從官椅上癱滑下來!
而那不可一世的趙員外,瑟瑟發抖地爬向陳九斤,瘋狂叩頭:
“王……王爺饒命!草民有眼不識泰山!王爺饒命啊!”
堂外的數萬百姓在經過短暫的死寂後,終於反應了過來,全場爆發出歡呼聲!
“是攝政王!真的是攝政王殿下!”
“蒼天有眼啊!王爺微服私訪來救咱們老百姓了!”
“叩見攝政王殿下!”
百姓烏泱泱倒下大半!
陳九斤整了整衣袖,一步一步走上高堂,徑直坐在了大堂中央的主位之上。
他一拍驚堂木,威嚴宣佈:
“本王宣判!”
“第一:張鐵匠無罪當堂釋放!趙富貴及劉德全侵吞之鐵鋪地皮,加倍歸還!”
“第二:安豐知縣劉德全,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包庇惡霸,剝奪頂戴花翎,革除官職,押入死牢,嚴加審訊!抄沒全部家產!”
“第三:惡霸趙富貴,強佔民產、毒殺掌櫃、偽造大胤寶券假鈔,押入死牢,鎖拿查辦!查封趙氏所有田產、碼頭、宅院,充作官產!”
“謹遵王爺聖旨!”燕飛鷹厲聲應諾,揮手讓青萍衛將劉知縣與趙富貴押了下去。
公堂之上,冤屈得雪,萬民歡呼。
但陳九斤心裡非常清楚,這公堂上的打臉與破案,並沒有完全揭開案件背後的陰謀。
……
夜深人靜,安豐縣衙死牢。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瀰漫著黴味與血腥氣。
劉德全被四肢戴著重枷,死死鎖在審訊架上。
半天的工夫,這位曾經在安豐縣呼風喚雨的“土皇帝”,就已經憔悴得如同行木將枯的廢人。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陳九斤在楚紅綾、燕飛鷹的陪同下,緩步走入了死牢。
“王爺……王爺饒命啊!下官知錯了!下官豬油蒙了心啊!”劉德全一見陳九斤,便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哀求起來。
陳九斤拉過一張木椅坐下,手中把玩著從趙府搜出來的賬本,冷淡淡地開口:
。兩萬三區區有只然居面裡,房庫邸府的你了查王本可。巨之兩萬十二有足就銀白的下記上本賬,爵鬻賣、賄汙貪,縣知安年五了當你,全德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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