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也別催動真氣。”
陳九斤貼在她精緻秀麗的耳畔:
“本公子若想殺你,剛才在你出劍的剎那,你便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現在,本公子鬆開手,白姑娘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感受到身後男人那強有力的威壓,白露珠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怒,乖巧地眨了眨長長的睫毛,輕輕點了點下巴。
陳九斤微微一笑,鬆開了扣在她唇上的大手,卻順勢鬆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掌,後退半步,整個人神態自若地坐在了閨房中央的八仙桌旁,順手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藉著油燈微弱的光芒,白露珠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憑空出現在自己閨房中的男人!
“陳……陳九?!是你!!”
白露珠嬌軀發顫,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怎麼可能潛入我這露霜閣?!後山重重禁制與暗哨……還有……你剛才說救命恩人……難道今夜在寒潭底部的那個神秘人……也是你?!”
陳九斤抿了一口清涼的茶水,玩味地打量著白露珠此刻微溼透光、香肩半露的動人模樣,悠悠開口道:
“不然白姑娘以為是誰?若非本公子不惜損耗本源真氣,入水施展《萬蠱疏穴手》順著你的大腿與腰腹經脈,將那逆行的邪毒強行打回丹田,你以為憑你那走火入魔的嬌軀,能活過今夜的寒潭極陰反噬?”
聽著陳九斤親口說出“順著大腿與腰腹經脈”這極其露骨的字眼,白露珠的面頰瞬間紅透!
原來……剛才在水下那如夢似幻、在她全身慜感部位摸索按壓的手掌,真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自己清白無瑕的冰肌玉骨,竟然真真切切地被他觸碰了個遍!
“登徒子!你……你竟然趁人之危,對我做那種……那種無恥之事!!”
白露珠羞憤難當,貝齒緊咬著紅唇,美眸中水汽盈盈。她名動江湖,乃是無數年輕俠客夢寐以求的仙子,何曾受過這等親密與委屈?
“無恥?”
陳九斤放下茶杯,臉色陡然一沉:
“白姑娘,醫者眼裡無男女,事急從權懂不懂?本公子若不施展密法摸清你的全身關竅、順導經脈,你現在早已腸穿肚爛、化作一灘黑水了!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白露珠是個明事理的人,細細回想剛才的死局,若無外人絕頂內力相助,自己確實必死無疑。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心神,美眸死死盯著陳九斤,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就算你救了我……但陳公子深夜冒死潛入本姑娘閨房,到底有何企圖?你可知道,若是我師父發覺你在此處,整個藥王谷都不會放過你!”
“你師父?”
陳九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仰頭低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憐憫。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
“白姑娘,你口口聲聲叫著‘師父’,可你可知道,今夜若非本公子橫插一腳,將你從死神手裡搶回來,你那位好師父,現在正在籌備著如何將你的屍體煉成湯藥呢!”
“你胡說!”白露珠如遭雷擊,厲聲反駁道:
“師父待我恩重如山!不僅傾囊相授醫道絕學,更將我立為下一任谷主!今夜他老人家更是耗費極其珍貴的宗師內力幫我突破瓶頸……你休要在此挑撥我們師徒關係!”
“挑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