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醒,楚王府海貿的收益如何?”
李世民把李醒叫到院子裡問道。
李醒如實回答,“聖人,楚王府去年進行了兩次海貿,一次東渡倭國,一次南下南洋。”
“具體收益多少,臣不知,不過殿下說過,楚王別院建設開支大部分來自海貿,王府府庫還有結餘。”
李世民道,“你們建別院花了多少錢糧?”
“約莫有二十萬貫。”
“嘶......”
李世民倒抽一口涼氣。
兩次海貿就能賺二十萬貫。
楚王別院的規模他是知道的,不到兩年建了那麼多工坊、買了那麼多地,還養著那麼多人,楚王府庫居然還能有結餘?
海貿如此賺錢的嗎?
李寬的兩次海外走私規模並不大,如果是朝廷組織更大規模的船隊,豈不是能賺更多!
二十萬貫,那可是幾十個上縣一年的歲入啊!
李醒低聲道,“聖人,其實做海貿賺錢,比搶錢還快。”
“咱大唐的一卷普通絲帛,在長安和洛陽也就值一千錢,可賣到倭國,卻可以換到十三兩銀子,賣到南洋土著手裡,可以換一百擔銅礦,賣到天竺沿海,更是能換到二兩黃金......”
“如果是別院出產的熟鐵、琉璃、鏡子、香皂之類,就只接受黃金和香料交易,白銀都不收的。”
李世民越聽內心越是澎湃,同時也越生氣。
二小子有這麼好的賺錢門路居然藏著掖著。
他不知道老子缺錢缺的一個銅板掰兩半花的嗎?
他沒耐心繼續聽李醒說了,進了通訊室,直接道,“朕給楚王他要的工匠,免嶽州、潭州明年賦稅,讓他全權處理潭州叛亂後續事宜,也不追究他盜用馬周職權。”
“但楚王必須將市舶司交於朕,杜楚客兼任市舶司總管,直接聽命於朕,這是底線!”
李寬收到老頭子的條件,笑了,“窮鬼!就知道你肯定上鉤,這下嶽州都督府可就是我當家咯!”
他從一開始就明白,潭州叛亂對老頭子來說就是疥癬之疾,根本不會真的上心。
老頭子要的只是他和二王的態度而已。
相比一地被撲滅在萌芽狀態的叛亂,老頭子現在最需要的反而是大量的錢糧。
打吐谷渾可不同於打東突厥。
吐谷渾能在高原上存在幾百年,可不是什麼弱雞。
嚴酷的自然環境,廣袤的地域,吐谷渾部隊極強的機動性……哪一個都不是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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