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自以為佔了便宜,也不生氣了,樂呵的回宮去謀劃怎麼從太原王氏身上割肉去了。
軍馬被毒殺的事情他可還記著呢,不趁機從太原王氏身上加倍拿回來,他這個皇帝就太沒面子了。
老頭子走了,李承乾卻沒有走。
他和李寬又來回發了二十多條電報,把李寬熬睡了,又拉著明家三兄妹聊起了電報的事情。
老頭子高興過頭,把這茬給忘了,還得他來接盤。
李承乾回宮的時候,淨街鼓都敲響了。
長安街上一陣兵荒馬亂,趕著出城的,趕著投宿的,亂糟糟的。
他的車駕剛到景風門,便遇到了一臉疲憊的房玄齡和黑著臉的魏徵。
“房相、魏公,二位這是剛下值?”
沒等二人下車,李承乾先上前來打招呼。
房玄齡打量了一下太子的便服,行過禮道,“太子殿下出宮了?”
“嗯,出來走走,宮裡挺憋悶的。”他打個哈哈想糊弄過去。
魏徵卻一點不給面子,說道,“殿下,楚王府不是善地,殿下還是少去的好。”
“魏公此言差矣,我身為長兄,去兄弟家中坐坐,兄友弟恭、和睦兄弟,該受表揚的,房相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承乾笑嘻嘻的看著房玄齡,給了魏徵一顆軟釘子。
房玄齡和魏徵均是一怔。
太子今天的狀態不對頭啊!
平時有人勸諫,太子不管喜不喜歡聽,都會表示虛心接受。
今天怎麼變得陰陽怪氣了?
李承乾見二人的模樣,心中暗自舒暢。
爺們兒今天高興,就不按套路出牌,你們能怎麼樣?
魏徵略微思忖,再次行禮,“殿下,是臣失言了。”
李承乾擺手,“無妨,勞煩魏公告知令郎,明日到東宮上值,我要去終南山真武壇。”
“哦,房相,若是你家二郎、三郎無事,明日一併來東宮。”
房玄齡滿頭霧水。
怎麼還有我家的事?
我家夫人供佛爺的,去的哪門子真武壇。
魏徵道,“殿下去真武壇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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