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鬼,別管他,過完年再說!”
李寬直接把老頭子的電報塞給聞樂歸檔。
聞樂有些擔心道,“殿下,看聖人的用詞,似乎很重視此事,您要是沒個回應,聖人會不會不高興?”
“讓他不高興的人多了,本王算老幾?”李寬道,“老頭子還是信不過我,跟河間王叔一起就算了,居然還讓老馮和老武參與進來。”
“這種缺根弦的決定一看就是到是我家老大的手筆。
老大太年輕,做事欠考慮啊!”
聞樂嘴角抽動了兩下,心說,太子才是兄長吧?
不過一想太子、楚王和蜀王基本上是同一個月出生的,以殿下的性格,在心裡把自己當大哥也說得過去。
他甩開這些有的沒的,面帶不解道,“就算是太子殿下的主意,似乎並無不妥吧?
河間王、應國公、和馮都督手握重兵,咱們楚王府不出嶽潭,沒有三位派兵,南方如此大,咱們也是有心無力啊!”
李寬眉毛一挑,笑道,“不錯,有進步,不再拿宮裡的眼光看人了。”
聞樂自小進宮,雖然算是比較聰明,但是生長環境決定了他很難跳出皇宮的框框思考問題。
小聰明不缺,但缺乏大局觀。
這次他從整個南方來考慮問題,當真是進步不少。
聞樂忙躬身道,“殿下恕罪,奴婢不該操心這些大事的。”
李寬擺擺手,示意他去倒檸檬水。
接過檸檬水,喝了一口,李寬才說道,“知道為什麼老頭子和歷朝歷代有作為君主都討厭宦官干政嗎?”
聞樂一臉緊張的搖頭,“奴婢不知。”
“因為一旦宦官掌權,就會結黨營私,外朝臣工也會結黨,但那屬於皇權與治權之間的爭鬥,尚在可控範圍內。”
“可內官結黨,他們是真的只為了生存而爭鬥,遇到能控制閹黨的皇帝還行,但大多數時候,東漢的外戚、皇帝、宦官之間的殘酷內耗才是常態。”
“簡單來說,宦官集團的出現會嚴重干擾君權和臣權的平衡,且宦官群體整體的政治素養較低,做事不擇手段,不計後果,根本無法承擔整體責任,大致就是這些原因……你能聽懂嗎?”
聞樂搖頭,“殿下,奴婢沒讀過多少書,只是識字,寫字還是表叔教的,勉強而已,自是無法理解殿下的高深言語。”
“得,白講了,你就記住,宦官不等於壞人,只要別有野心就成。”
李寬道,“王府不是皇宮,本王也不想當皇帝,你平時幫本王參謀一二倒是無妨。”
見聞樂身子都開始發抖,他知道這小太監肯定是聽懂了。
不過不要緊,他缺的是幫手,又不是內官,只要聞樂不做出格的事,他才懶得管。
“言歸正傳吧。”李寬放下杯子,說道,“太子讓地方軍頭來彈壓教門沒錯,但是選人的時候他顯然沒做過詳細的背景調查。”
“武士鑊這人應該是忠於朝廷的,但是其本身和墨家攪和的很深,相里氏對武家的影響很大,而墨家雖然消失,但其傳人很多都加入到了佛道兩家和巫教等教門當中,換句話說,武士鑊本身就是半個教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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