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道,“但我們敢這樣做是有前提的。”
聞樂撓頭,“什麼前提?奴婢也覺得清理隴右佛門有些奇怪,居然沒人站出來替他們說話?”
李寬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說到關鍵了,搞隴右佛門沒人跳出來阻攔,是因為他們在敦煌、玉門、鐵門關等地大搞走私買賣,嚴重影響了很多長安權貴的利益。”
“殿下,您是說長安有人……走私?”聞樂不可置通道,“沒人管的嗎?”
李寬抬頭敲了一下他的腦殼,“你是不是傻?本王是怎麼發的家,別說你不知道。”
“我看啊,絲路上的關卡就是個樣子貨,朝廷把絲路交易的場所放在長安和洛陽,八成就是想從這些走私貨身上收回逃掉的關稅……唉,又扯遠了。”
“長安的破事先別管了,要過年了,王府和別院的員工福利發了嗎?”
“殿下,已經發過了,後日便要放假,對了杜別駕今早來了,想問殿下兩州的官員何時放假?”
“初二大聯歡結束,初三開始縣府官吏休息到正月十七,縣府和傳達室留守人員雙倍補助加獎金,州府主官副官輪流調休,領三倍補助。
事假、探親假上元節後再批,婚喪嫁娶按例給假。”
“好了,王府裡剩下的事情你看著處理,本王初六之前不出門。”
聞樂傳話給杜楚客。
聽到他們這些州府官員過年期間居然要調休,當即黑了臉。
忙活好幾個月都沒怎麼好好休息,好容易趁著年假調節一下,楚王居然還讓他們輪流休息。
這是真把他們當牲口使了啊!
“這讓我等如何與下面的同僚開口啊!”
杜楚客向許敬宗等人抱怨道,“大夥都指望著過年時輕鬆些時日,哪曾想殿下如此……如此苛刻!”
張大有、裴良佐等人也是滿肚子怨氣。
楚王光棍一條,哪裡知道成家男人的苦啊!
許敬宗敲敲桌子,把大夥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杜楚客道,“許長史有何高見?”
許敬宗笑呵呵道,“某覺得殿下並非苛刻,有補助有獎金,或許我等不在乎這點錢糧。
可新來的那些個年輕官員佐吏初來乍到,囊中羞澀,我等是否要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們呢?”
“這……能行嗎?”
幾人均是眼前一亮。
老許這招妙啊!
杜楚客立刻拍板道,“當然能行!”
“我等身為上官,自當多為下屬考慮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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