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羅多加很氣憤,卻是無可奈何。
擔架上的安連手腳抽動,顯然也讓武照的霸道氣的不輕。
可惜他現在動不了也開不了口,有氣也發不出來。
二人被護衛送到了後山的實驗室。
他們到時,被扒光洗淨的羅天早就在鋼絲網的包裹下掙扎了半天。
隨後他們觀看了羅天被抽血、刮毛髮、提取肌肉組織切片、拔牙、剪指甲和脊髓液等一系列不明所以又驚掉人眼球的操作。
一套流程下來,羅天已經像是死狗一樣癱在了鋼鐵打造的實驗臺上,連咒罵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道爺給他打上吊瓶後,看著一滴滴的不明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羅天崩潰了。
他流淚了。
號稱陸地神仙的羅天流淚了。
在他的淚水中,莫羅多加和安連感受到了憤怒、屈辱、恐懼等等情緒。
他們知道,只有心如死灰的人才會流下這樣的淚水。
當他們注意到那些個在羅天身上施為的白大褂們都用一種看待牲口一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二人如墮冰窖……
楚王府的人到底是一群什麼瘋子啊!
他們和渾身上下一根毛都沒剩的羅天都後悔了。
後悔來嶽州,後悔見到楚王了……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我一貫的原則。”
李寬毫不留情的拒絕玄奘放人的要求,“他們既然敢來,敢給各自的教門出頭,就是做好了把自己搭進去的準備,大和尚,你就不要替他們操心了。”
玄奘道,“殿下,他們三個代表的可是佛道巫三家,您便是要扣人,也得給個理由吧?”
“莫羅多加還好,安連和羅天可不是獨自一人。
他們不明不白的留在王府別院,會有麻煩的。”
李寬看看對面低頭不語的袁天罡,“大和尚,你應該跟老袁學學,沒理的時候就得忍著,有理的時候你也不能跟不講理的人講道理,比如我。”
“你也別說我得理不饒人,我還沒追究你們呢!”
“不經我同意就帶人上門,你們現在是官家人,不是閒雲野鶴,做事要講規矩的。”
玄奘讓他這話說得有些臉紅。
這事兒他們的確不佔理。
他們搞不定羅天三人,沒有打招呼就把人帶到別院來,事兒辦的的確不妥當。
不過他擔心羅天他們的生命安全,還是硬著頭皮道,“殿下,外面知道他們來了嶽州的不少,他們的門徒找上門,貧僧和袁道友也要有個說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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