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鄙夷的看著他道,“你懂個屁,以為我閒的蛋疼啊!”
“貧道請殿下賜教!”
“羅天突破了人體的極限,按說他的價值是最大的,不過我現在手裡的條件有限,很多東西我想查也查不出來。
不過他的身體可以給我提供不少資料,所以我才留了他一命。
否則只憑他傷了我那麼多護衛,還有他那種危險的能力,他出現的時候我就弄死他了。”
“莫羅多加的價值在於他掌握的那些身體鍛鍊的技巧和對某些精神類藥物的使用,當然,他的催眠術也是好東西。
我能從他身上得到東西可以用於病理研究、藥物研究和心理研究,還可以把他的一些技巧用於司法審訊等領域。”
“安連是三人中價值最大的,他可以幫助科學一脈在生物學研究上加快研究進度。
他能控制蛇蟲鼠蟻和很多動物,搞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我們就能把他的方法應用於農業、林業和畜牧業的生產當中,大大減少農牧生產中的蟲害、疫病的出現,這不就是造福萬民嗎?”
“老袁,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壞。”
“同樣的事情在你們眼裡和在我的眼裡是不一樣的,不要總拿你們的三觀和認知來看待我的行為舉止。”
李寬難得高興,便多說了一些。
二人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明白了楚王扣留羅天他們的目的。
二人心裡膈應的不行。
尤其是袁天罡。
丹鼎派的道爺們幾乎都在楚王府,道門和楚王也算是合作多年,楚王說得那些研究是怎麼回事,他多少知道一些。
他估計就算羅天他們最後保住了小命,人差不多也就廢掉了。
楚王太壞了,明明幹得是壞事,還能把自己標榜成偉光正,他們想要反駁都不知從哪裡下手。
李寬最終也沒有追究兩人的責任,打著哈欠把他們打發走了。
回幕阜山的路上,老袁對玄奘道,“大和尚,這下你見識到楚王的無良了吧?”
“逮住蛤蟆攥出尿,沙子裡也要擠出油。
希望各家教門能吸取教訓吧。”
玄奘微微搖頭,“教門的人不傻,貧僧怕的是他們架不住有心人的攛掇。
所謂利益動人心,教門和其他勢力攪在一起,早就不純粹了。”
“那就看誰不怕死了。”袁天罡笑道,“大和尚,你說要是再有人自投羅網,我們是請楚王,還是找武二娘子好?”
“有區別嗎?”
“當然有,武二娘子他們比楚王更加心黑手狠呢!”
“那還是貧僧與道友多勸勸吧,總比他們落到楚王手裡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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