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魏徵跑的更早的是房玄齡和李道宗。
上元節剛過完,房玄齡帶著夫人跑去給他那過世十幾年的老岳父修墳去了。
李道宗在科舉開考前快馬加鞭去了幷州,據說是突厥舊部跟薛延陀又鬧起來了,他要帶幷州軍去平事兒。
褚遂良、溫彥博、宇文士及等人算是也因為各種原因暫時離開了長安。
就連剛剛監考完吏員考試的孔穎達也在放榜當天回了曲阜,說是孔府要辦什麼儀典,讓他去主持。
張亮去了昭陵搞視察,李大亮南下荊州,去接替武士鑊,擔任荊州大都督府都督……
世家人此時才猛然驚覺,長安城內有頭有臉的大佬幾乎跑了個乾淨,只剩下諸如尉遲恭、侯君集之類的皇帝鐵桿心腹武官了。
不少人想起李靖那個睡覺不關門的行為藝術家,到衛國公府一問。
好嘛,原來人家老李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江南道出差,過年都沒回來!
世家人有些傻眼。
朝堂上說話有聲的人全不在,皇帝很明顯是不給他們其他的渠道來溝通了!
他們很無奈,只得回去找王圭。
王圭還是那句話,回去等著!
一時間,世家人全都麻了,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坐以待斃?
還是搞些事情來警告皇帝?
有人不信邪,到大明宮求見皇帝,想要當面問問皇帝要做什麼。
結果是皇帝皇后和太上皇也不在長安,科舉考試結束前,皇帝的御駕就到了湯泉宮……
整個長安,能說得上話的人似乎只剩下了東宮的太子和在家編書的魏王了。
可轉了一圈找到這兩位的時候,太子病了,魏王因為跟太子頂牛,被皇帝禁足了。
朝堂上的大佬不在,皇帝也不在,太子和魏王沒辦法出面……處處都透著詭異。
世家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懵逼,完全的懵逼。
皇帝動科舉不是要收回官員的選拔權嗎?
怎麼這時候還往外跑?
皇帝的心腹都不在長安,你爭什麼爭啊!
世家人懵逼,想不通皇帝這是唱哪一齣。
可在重兵包圍的考院當中的長孫無忌可是太清楚皇帝的目的了。
皇帝這次是要把科舉真正的變為朝廷選拔人才的機制,而不是讓它繼續充當世家門閥壟斷官員選拔渠道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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