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儲君,不要總站在二郎的位置上思考問題!”
“你記住,二郎是為父手裡的刀,將來也是你手裡最鋒利的刀。
你是操刀人,不要把自己變成二郎手裡的刀!”
“你跟二郎該是一個主內一個主外,他眼中的世界與我們都不同,你要分清楚哪些是他眼中的世界,哪些是你要面對的事情,明白嗎!”
李承乾懵懂點頭,心裡卻是開罵了。
“又來了,又來了!”
“你這拉一踩一的手段就不能改改?”
李世民指指對面的沙發,讓他坐下。
“你方才說的那些聽著頭頭是道,實則狗屁不通!”
剛捱了揍,李承乾可不敢再挑戰老頭子的耐心,小心問道,“阿耶,不知我錯在哪裡了?還請您教我。”
李世民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道,“你就沒想過世家人能如此妄為的根本是什麼?”
李承乾細細品味了一下老頭子這句聽起來怪怪的話,再想想之前老頭子的一些說法,他心中猛然一驚,“您是說,他們把精力放到截斷金官經濟命脈上,是您放縱或是引導所致?”
李世民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還好,這小子只是經驗欠缺,不是真傻。
見他笑了,李承乾瞬間通達,“高啊!阿耶高啊!”
“讓世家人去外面截斷嶽州都督府的財路,不但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還能佔用他們大量的資源......如此說來,您同意金官提前發動鹽鐵戰爭了?”
李世民笑著點點頭,“計劃就是計劃,要因勢利導,達成目的為要。”
“伺機而動,拘泥於方寸規矩,只能坐以待斃!”
“兒子受教了!”
“去吧,告訴二郎、三郎、五郎和各地的皇族勳貴,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沒有後悔藥吃呢!”
“是,我立刻去安排!”
李承乾很是激動,走起路來都帶風。
李寬在嶽州不挪窩,即便是有電報遙控指揮,也只能管到江淮地區,李恪實力更弱,能保證蜀中穩定就不容易了,李佑更是個打醬油的。
整個北方的鹽鐵佈局都是他參與制定的,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自然由他來指揮!
第一次做如此重要的事情,李承乾很有一種壯志得酬的豪邁,積極性直接拉滿。
他回到了久違的東宮,開始將早已佈下的大網悄悄收緊......
李寬收到老頭子同意行動的意見,也立刻行動起來。
至於說老頭子的手腕,他自動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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