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見他滿頭大汗,好奇道,“帳篷裡才十來度,你這麼大的汗,發燒了?”
郝長勝聞言,噗通一下便跪下了,他緊張道,“殿下,從今以後,我郝長勝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你小子搞什麼啊!”
李寬滿頭的霧水。
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
這小子是害怕了。
郝長勝畢竟不是聞樂那種生長在宮廷環境中的人,缺乏對一些壓力的承受能力。
在聞樂看來,皇帝與皇子之間的事情就是皇家的家事,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
可郝長勝並未經歷過這種挑戰普通人三觀的情況,害怕也是正常。
“行了,起來吧,別等我踢你屁股!”李寬擺擺手道,“你以後會習慣的,記住了,不要在外亂說話,你就不會有事的,去吧。”
郝長勝心中仍舊忐忑,走時腿都軟了。
李寬無奈搖頭,“老羅,幫我開導一下這小子,要是垮掉了,我可不好跟郝明和郝家嫂子交代呢!”
“是,貧道知道如何做的。”
李寬的意識再次進入廢墟空間當中思考起來。
關於遼東三國戰後的處置,他跟老頭子的想法有些分歧。
老頭子希望消除北方的威脅,但又不想把有限的國力投入進去。
這是一種基於實際情況作出的決定。
這個是時代的東北真算不上什麼好地方,李寬看著都頭皮發麻。
李寬卻是知道想要徹底抑制北方游牧和漁獵民族的崛起,對遼東的投入是必須的,哪怕是虧本也得堅持長時間的持續經營。
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藉助大唐內部那些世家豪族和隱匿人口來把這些地盤佔住。
眼下唯一的問題就是老頭子對將遼東三國土地收歸朝廷的態度了。
想了很久,他覺得只靠老大不一定能做通老頭子的工作。
老頭子那種人,不看到實際的利益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李寬在廢墟空間裡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寫了一封長信,在信中詳細闡述了自己對遼東之地的處置方案、經略東北的方法、如何借力打力等內容。
他擔心時間拖得太長老頭子那裡會生出變故,特意派了快船先行將信送到登州,再由何不善駕駛飛機,從登州轉送長安。
“希望老頭子能想通吧......”
李寬眼下能做的就是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