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席小妹在相里氏姐妹吃人似的目光中把李寬拽進了自己的房間。
“夫君,你在外面經歷了什麼,怎麼開始放任孩子們了?”她問道。
李寬伸個懶腰,靠在沙發上懶洋洋道,“出去一趟,我最大的收穫就是不能一廂情願的跟人講道理,絕大部分人是講不通道理的,因為他們沒有能力分辨。”
“孩子們還小,沒有分辨的能力,把成年人的是非觀強加給他們只會讓他們陷入迷茫當中。”
“放心吧,我有數的,等他們再大點,就不能再慣著他們了。”
李寬說著說著,突然覺得胯下一涼,差點原地跳起來,“你做什麼!”
席小妹笑道,“看看你有沒有在外面找小的啊!”
“呵呵,這幾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相里青不知道又抽什麼瘋,說要生個大胖小子呢!”
李寬頓時滿頭黑線,“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可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唉唉唉,你這娘們急什麼.....哎呦,我去......”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李寬很快便明白席小妹為什麼說要他做好心理準備了。
後半夜的時候,相里青等不及,闖了進來。
隨後,相里紅也悄悄進來了......
李寬第二天天一亮就跑回書房補覺去了。
三女太能折騰了,這一夜他覺得比在海上漂一個月還累,腰都酸了。
李寬回來的訊息傳開,立刻便有一大堆人來到了別院求見。
他離開幾個月,嶽州都督府很穩定,但是有些事情下面的人並不敢做主,他一回來,積壓了幾個月的事情便集中送到了他的面前。
首先就是杜楚客和何良師二人,他們為了早點見到李寬,甚至跟老程吵了一架才搶到了第一個面見的機會。
不怪他們著急,許敬宗走的時候帶走了上百人,這些人原本在都督府治下分管著眾多的事務。
他們走得瀟灑,皇帝也答應的痛快,說立即調人來填補空缺,結果快三個月了,愣是沒有一個新任命的官員到位,只能讓下面的吏員們先頂著。
杜楚客找人打聽了一下,合著不是皇帝不給人,而是老許忒不講究,半道上便把人都截留到餘杭都督府了!
杜楚客氣得那叫一個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一邊給李寬彙報工作,一邊大罵老許這個白眼狼。
“行了,你也別罵人家老許了。”李寬都有些聽不下去了,“老許截留吏部派過的人員是我默許的。”
老許這次算是背黑鍋了。
杜楚客的火氣一下子躥的更高了,“殿下,不是臣搞什麼小山頭啊,主要是咱們向南顧著嶺南行營,向北顧著陛下,向西顧著蜀中,向東又要顧著吉州和餘杭都督府,咱的人手真的不夠用了啊!”
老杜生氣,李寬卻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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