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二哥把我弄過來,不聞不問的是要做什麼?”
李恪在別院待了三天,便有些不耐煩了。
李寬整日里不見人,他處在幾乎沒人管的狀態。
尤其是生活上,王府連個僕役都沒給他派,只有三個護衛輪流保護他的安全。
他閒得無聊,便找弟弟妹妹們抱怨起來。
李泰放下手裡的書,表情比他更不耐煩,“三哥,你這三天就沒出門嗎?”
李恪道,“我倒是想出去看看,問題是我不知道該幹嘛啊!”
“你們也是的,整天不見人,找你們聊聊還得趁學院食堂開飯才見得到。”
李泰懶得搭理他,邊往嘴裡送涼拌菜,邊踢埋頭乾飯的李治。
李治頭也不抬,踩踩身旁的另外兩個乾飯狂人。
李惲當什麼都沒發生,大口大口的禿嚕著盆裡的油潑面。
李貞也不想搭茬,奈何李敬一個眼神警告,他不想說話都不行了。
“三哥,大概是二哥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聽說你坐飛機的時候反應挺大的。”
李貞一開口,李恪的臉當時就黑了,“別聽其他人亂說,哥不是怕,那叫……那叫……對,那叫正常的應激反應!”
這兩天不管是誰多看他兩眼,他都覺得那人是在嘲笑自己。
李貞道,“對對對,正常的應激反應。”
“噗!”
他話音未落,坐在最邊上的高陽先繃不住了,嘴裡沒嚥下去的烤土豆噴了對面的李麗質一身。
李麗質伸手彈了她個腦瓜崩,沒好氣道,“你笑點什麼時候變低了?好好吃飯!”
高陽憋著笑端過姐姐的餐盤,“我再去給你打一份。”
李麗質奪回餐盤道,“用不著,又沒噴菜上,別浪費。”
“別別別,記我的賬,記我的賬!”高陽怕自己忍不住,再招打,搶過餐盤就跑。
“等等我,我也去打飯!”摩柯多羅興業丫頭連忙跟上。
兩個小丫頭憋笑憋的路都走不好了,終於是在半路上放聲大笑起來。
李恪的臉更黑了,卻沒表現出來。
這種事情,越描越黑。
見他生氣,李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向李麗質投去求救的目光。
李麗質一臉無奈道,“三哥,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還得人手把手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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