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
席小妹和相里氏姐妹說,這是對他的懲罰。
“懲罰也要有個限度吧?”李寬氣得直叫喚,“你們這是要我老命啊!”
席小妹穿好衣服,對相里氏姐妹道,“你們繼續,今天我接娃!”
“這傢伙就是欠收拾!”
她說罷便飄然而去了。
李寬看著相里氏姐妹那充滿挑釁的眼神,心中大叫不妙,忙道,“勞逸結合,你們收拾一下,去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我睡一會兒養精蓄銳,可好?”
相里氏姐妹根本不上當。
李寬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誰讓他理虧呢?
折騰了一番,相里紅有些受不了了,先撤了。
相里青躺在李寬懷裡,很認真的問道,“夫君,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後山,是不是養小的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姐妹三人人老珠黃了?”
“你是不是要往後宅抬人了?”
一連三個問題,聽著語氣平靜,可李寬能感覺到,自家的三個大醋缸可能又要開蓋了。
面對相里青的奪命三連問,李寬想都沒想便否認道,“你想象力真豐富,我在後山的實驗室,從早忙到晚,半年沒睡過幾個囫圇覺,哪有這種心思啊!”
“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黑眼圈又回來了?”
相里青仔細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的黑眼圈就不能是跟狐狸精鬼混累出來的?”
李寬讓她這話搞得滿頭黑線。
天地良心啊!
我李寬的實驗室裡,根本就見不到女的啊!
那種超高強度的工作,女的根本就扛不住,更不要說每天兩班倒的幾個工坊了,那裡的工作強度更高,老爺們兒都受不了呢!
相里青雖然沒有席小妹和相里紅那樣明事理,但她長期接觸實驗室的研究和各種生產流程,自然也知道李寬身邊留不住女人的。
見他臉都黑了,相里青笑了,“好好好,我信你沒亂搞,我只是好奇,你帶著小三百人在後山一待就是半年,到底在做什麼研究啊?”
“你不是說合成氨工廠投產便是科學一脈真正立足的時候嗎?你為何還要如此急切的去攻克其他課題呢?”
李寬有些無語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小五早都過了三歲生日了,這娘們怎麼還沒恢復正常呢?
“你那是什麼眼神?嫌棄我了是不是?”相里青的眼圈瞬間便紅了,“我就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早晚要嫌棄我的,嗚嗚......”
李寬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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