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造飛艇了。”
李寬道,“如今的交通效率實在太低了,飛機的數量有限,配套要求太高,以現有的生產力,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很難長時間維持,更不可能構建起一套高效的快速交通網。”
“大唐很大,未來會更大,人的流動才是維持安定的根本,只靠無線電報和有線電報是遠遠不夠的,物資傳遞,資訊傳遞固然重要,但沒有人的跟隨,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飛艇就是在火車、汽車和高速船隻普及之前最好的交通工具之一。”
“它速度不快,還很受天氣的很影響,運力也很有限,遠不如火車輪船,甚至不如過載馬車,但它的技術要求不高,以我們現有的技術,即可進行批次製造,它可以無視絕大多數的地形,覆蓋大唐絕大部分的地區,它比飛機安全,執行成本低,地面配套設施的要求也低,幾乎可以在任何地方建設繫留塔進行起降。”
“飛艇的優勢可以很好的彌補地面交通及時性的不足,快速完成諸如重要人員和物資的輸送投放,進行災難救援,邊境巡邏等等任務。”
李寬越說越是興奮。
自從早年間得到那些炮兵校射氣球開始,他便動了在這個時代造出飛艇的心思。
無他,以現在的技術發展水平,想要造出二戰水平的航空發動機,估計至少還得二十三年。
這些年在外面走得多了,他更能理解一種快速的交通方式對如今的大唐有怎樣的意義。
資訊可以快速傳遞了,可以加強中樞對地方的控制,但不能解決大多數需要人與人當面溝通的問題。
而且大唐還有廣闊的海外領地,只靠艦隊維持,成本實在是太高了,飛艇便能很好的彌補海外領土治理成本高的難題。
畢竟大多數時候,大唐要做的不是直接把軍隊開過去,而是要保持在當地的存在而已。
派少量力量威懾一下的行動,犯不上大張旗鼓的動用艦隊遠征。
在控制治理成本上,他跟老頭子的想法高度一致。
能用最低成本的辦法,就不要大動干戈。
當然,他不是一開始便認同老頭搞出的那套羈縻制度的,但隨著他越來越深入的參與到大唐的管理當中,才逐漸理解了老頭子的無奈——再怎麼強大的中樞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只能抓重點了。
李寬不打算在大唐本土保留羈縻制度,可大唐的那些海外領地是真正的地廣人稀,改造一下羈縻制度用於控制和治理還是很好的選擇。
聽他說了那麼多,席小妹也漸漸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開始關注起更加實際的問題。
“夫君,這種飛艇的製造成本如何?”
“飛艇運營成本如何?”
“最關鍵的,它的安全性如何?”
席小妹的三連問直指飛艇的關鍵。
李寬道,“這種飛艇的採用軟硬殼混合的結構,製造成本不算高,主要材料是橡膠、帆布、方鋼、鋼絲和經過處理的竹子以及輕木,吊艙基本就是馬車的車廂改造了一下,再橋接一個控制艙。大部分的材料和構件都能在現有的工坊製造生產,成本可以控制。”
“動力系統採用機械廠和實驗室自產的四臺七十匹馬力的汽油機,算是目前最貴的構件了。
另外艇上還配了兩臺我私藏的五十匹馬力的小型汽油機作為備用推進系統,來保障飛艇的動力,畢竟自產的發動機還不是那麼可靠。”
“控制系統是純機械式的鋼絲構成,功能比較簡單,大概只能滿足飛艇執行的基本操作,未來還要升級的,但眼下來說成本也不算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