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就此作罷，愣是在嘗試與咳嗽的迴圈中把這支菸抽完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煙霧的刺激真的起到了作用，他的情緒平穩了許多。
他接過水杯，坐在長椅上，靜靜看著不遠處緊閉的急救室大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門開了，一個護士出來，對武夫人母女低聲說了幾句話，隨後武照攙扶著武夫人進入了急救室。
武三娘沒有進去，武照沒有讓她進去，說是阿耶交代的。
她只好一個人蹲在門外小聲啜泣。
李寬朝她招招手，“三娘，你過來坐。”
武三娘搖頭，沒有動。
李寬放下杯子，起身來到她身邊扶她起來，“知道你阿耶為什麼不讓你見他最後一面嗎？”
武三娘淚眼婆娑地搖著頭。
李寬溫聲道，“比阿耶也算是英雄一世，他不想你看到他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他跟天下的父親一樣，都希望孩子記住自己最好的樣子。”
武三娘抽噎道，“為何二姐可以進去？”
“因為你阿姐已經長大了，她要保護你，保護你阿耶在你眼裡的形象。”
李寬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自己的話，他並不擅長開導人的。
武三娘懵懂點著頭，似乎聽懂了。
李寬陪她站在門外，沒多久，武夫人出來了。
“殿下，內子想與你說幾句話。”
武夫人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李寬點點頭便要進去。
武三娘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小聲道，“告訴我阿耶，他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李寬再次點頭，“好。”
病床上的武士彠臉色紅潤的不正常，喘息極其粗重，像是他的身體裡有一架在猛拉的風箱。
李寬知道，這是他在藥物的刺激下的迴光返照，來到床邊便立即說道，“老武，你家三娘說了，你在她心裡永遠是大英雄。”
“哈哈......咳......”
老武想笑卻如何也笑不出來，只能勉強擠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多謝殿下，老夫......老夫有一事......相求。”
李寬道，“你說，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辦好。”
武士彠艱難的抬手，想要握住李寬的手，卻是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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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室救急在徹響間瞬聲哭的照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