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發聲不要緊,真正的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李寬並沒有陷入自證的陷阱,去解釋《常識全書》相關的爭議,而是在各種公開發行渠道上一口氣發了十六期的號外與特刊。
號外與特刊的核心內容就是他跟李承乾說的有關如何爭奪釋經權與如何控制引導輿論的方法,而且內容和細節更加的詳細。
從爭奪釋經權的必要性到如何判斷訊息的真假,從揭露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如何斷章取義、春秋筆法、混淆視聽、偷換概念的操作方法到參與造謠、傳播有害資訊需要承擔的風險等等,一一公開刊登出來。
李寬發表的這些東西幾乎是把帶節奏的那幫人的底褲給扒了個乾淨。
面對李寬這種完全不合常理的打法,帶節奏的那幫人直接就被打懵了。
有人私下評價李寬這種做法,“楚王這根本就是奔著兩敗俱傷來得。”
“人人都知道了這些東西,我們是很難再針對他科學一脈和星火了,可如此做的後果他有想過嗎?”
“此舉不是開民智,實乃自毀長城爾!”
在很多人看來,李寬這就是在掀桌子了,分明是在宣告:
我不好過,你們誰都別好過!
就連中樞的大佬們都看傻了。
在很多中樞官員潛意識裡,愚民與開民智其實是一回事,總歸是為了方便治理。
他們最想要的是朝廷說什麼,百姓就信什麼,能做到這一點就很不容易了。
李寬揭露的那些東西不只是其他人在用,朝廷也在用的。
李寬此舉相當於直接撕開了各方給百姓構建的各種資訊繭房,勢必導致朝廷以後再發布訊息時,所有人都要聞上兩句話:
真的假的?
朝廷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兩句話可是很要命的,直接抬高了治理的成本不說,還會釀成百姓對朝廷的信任危機。
不少人跑到洛陽,找李寬當面辯論,希望他考慮朝廷的難處,儘快做一些補救工作。
不過李寬直接拒絕了這些請求。
他給出的統一回復是: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不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你們懶政的事實。
李寬的一番操作和一句話把所有人都打熄火了。
不到一個月,大唐再次恢復風平浪靜的狀態,無人再提他的科普書,更無人再提他發表的那一堆文章。
李承乾來參加會議的時候,對李寬說,“你這招高啊,他們都開始當鴕鳥了呢!”
李寬很嚴肅地說道,“既然知道他們當了鴕鳥,那就說明事情事情並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
“以後這些人會變的更加狡猾,手段會更加的隱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