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十九年二月初,李寬正在被幾個老婆孤立的時候,一個雷霆落在楚王府,讓平靜的王府出現了一絲波瀾。
二月初五,在外遊歷的李雲突然歸家,還帶回一個已經顯懷的姑娘,說要趕緊成親。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寬被相里紅從被窩裡拖出來,讓他趕緊去看自己的孫女。
李寬迷迷糊糊沒反應過來,等見到李雲鴻懷裡抱著的剛滿月沒幾天的娃娃時,他當即便炸了。
“混蛋玩意兒!你哥就夠混蛋了,你比他更混蛋!”
大小子至少還知道藏不住的時候趕緊立正站好。
二小子倒好,孩子抱回來的時候都滿月了!
兩個小崽子沒一個靠譜的!
“哇哇哇......”
他的雷霆怒吼嚇到了襁褓中的小人兒,當即大哭起來。
“吼什麼吼!”
相里紅在他後腰上擰了一把,“嚇到我的小孫孫,你就去島上住吧!”
她抱過小人兒,哄起來,“乖乖不哭,不哭,咱們不跟這老不正經的一般見識啊......”
李寬滿頭黑線,心說我什麼時候老不正經了?
不過他沒心思跟老婆置氣,他得趕緊弄清楚情況。
一把抓住二小子的耳朵,他厲聲道,“孩子的母親呢!”
“臭小子,老子這幾年對你們疏於管教是老子的錯,但做人的底線咱家人得有,你要是在外面胡搞,做提上褲子不認賬的爛事,老子不介意把你掛樹杈上去!”
李雲鴻齜牙咧嘴地擠出一個笑容道,“爸,您先消消氣,孩子的母親您認識,我怎麼敢拋棄人家?”
“您老消消氣,聽我慢慢說可好?”
“慢個屁,趕緊說!”李寬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不少。
李雲鴻感覺自己的耳朵隨時會離體,忙說道,“孩子是我跟小花的,她生孩子的時候出了一些意外,還在益州休養,松贊師兄讓我先帶孩子回來,過段時間他便帶小花兒來嶽州跟您商量我們的婚事。”
“小花兒?”李寬讓他氣得有些上頭,一時間竟然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哎呦呦,爸,鬆手鬆手,我耳朵要掉了啊!”
李雲鴻疼得受不了,大聲把李寬徹底拉回了現實。
“是松讚的次女花兒?”李寬只覺得有些像是在做夢,“她才多大,你這小畜生!”
在他的記憶裡,松讚的次女還是個整天見人就要糖吃的饞嘴小丫頭呢!
李雲鴻一陣無奈,“爸,小花兒今年都二十二了。”
“爸,在您眼裡,我們是不是永遠都長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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