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內部有分歧但可以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
可一開始勢頭迅猛的大食人在得知大唐真的要跟他們玩命時,內部卻是先出現了裂隙。
幾大首領表面上對唐國的大軍壓境很重視,再次動員了數以百萬計的人口和兵力深入波斯腹地,作出與唐國決一死戰的姿態,暗地裡,有人加緊了對東羅馬的進攻,有人則是趁著唐軍還在路上的空當,透過海路大量向東非轉移財富和人員,有人則跟東羅馬暗通款曲,想要拉上東羅馬對抗強敵。
大食的權貴們很清楚,大唐開始玩命,戰爭恐怕會十分慘烈,一旦戰爭失敗,以大唐幾十年間把周邊鄰國打得只剩一個真臘的風格看,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這就導致大食內部出現了三種聲音。
一個聲音說,我們沒有退路,死戰到底還有勝利的機會,投降等待我們的只有毀滅。
一個聲音說,趕緊留條後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唐國再強也不可能一直打下去。
一個聲音說,趕緊找盟友,這是一場註定要打很長時間的戰爭,多些盟友便多一份力量,唐人勞師遠征,只要耗到唐人受不了,戰爭自然就結束了。
三個聲音吵的很厲害,哪怕只是侷限於大食上層,中下層的人仍然被鼓動著去跟唐人玩命,也改變不了大食內部一盤散沙的現實。
大唐的上下一心與大食的各懷鬼胎,兩相比較,似乎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最後的結果。
不過李寬根本沒有在意大食內部是否團結,在他看來,戰爭就是戰爭,大唐在軍事、組織力、生產力上佔據絕對優勢,這便夠了。
為了激發部隊計程車氣,李寬動員了近五百個皇族子弟進入了一線作戰部隊。
他並沒有強制宗室成員參軍,只是讓宗正署發了一份通知,便有大批宗室子弟報名入伍。
在長期的壓制和分化下,這些參軍的宗室子弟都明白一個道理,他們的起點高,但是進身之階跟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想要有更好的出路,不讓人在背後嚼舌根,他們就要比其他人更努力更拼命才行。
就連李象、李福和李千里都加入前鋒部隊任職。
李象是轉業軍官出身,擔任騎兵營長,李福和李千里擅長統籌排程,入職了戰地後勤部隊。
參軍的宗室子弟普遍都是高技術人才,很多人都直接加入了海軍和空軍。
除了李象、李福和李千里等人的身份是公開的,其他參軍的宗室人員都是化名入伍,軍方只有兵部的少數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這是李寬的要求。
不是他無情,而是他不能在涉及戰爭和公平的事情上搞特殊。
星火元年七月末,三十五萬唐軍一線作戰部隊在條支海東岸和鹹海地區完成集結,七萬山地部隊越過蔥嶺,進入波斯行省東部山區。
八月中旬,來自西北行省、天竺行省和天竺的大批作戰物資到位,二十三萬二線部隊抵達前線。
中秋剛過,李寬便下達了全線出擊的命令。
他的要求很簡單,反攻開始,年底之前將入侵大唐的敵人徹底消滅,一個不留!
命令下達,李寬親自帶領兩萬陸戰隊跟隨條支海艦隊兩河河口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