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咫尺或遠方【完結】》第8頁 法官提醒注意法庭秩序(2)

作者:陳之遙·10個月前

正想著,於凱送走唯一那桌客人,轉回來跟她說話。

陸菲大致把事情講了一遍,最後才道:“記得我倆在廣州海事法院旁聽的那個案子嗎?我這回又碰上那個律師了。”

“那次啊……”於凱想起來了,在她對面坐下。

見他真記得,陸菲倒有些意外。

但其實於凱想起的根本與律師或者案子無關,他兩手交疊,看著陸菲說:“那天本來想跟你表白來著的……”

是玩笑,也是實話。

那個航次跑完,兩人便要各奔東西。在那之前,他還真有些話想對她說。

但也許就是因為那場庭審聽得不爽吧,陸菲一路罵那個律師。於凱也跟著附和,還在網上搜了搜,上海至呈所裡這種小律師能掙多少錢,然後說我們三副轉正也有兩三萬一個月,並不比那“法棍”差。

他想說“訟棍”來著的,一卡殼,說了個“法棍”,把自己給說笑了。總之搞得氣氛全無,兩人在廣州城裡逛了逛,吃了頓打邊爐就回船了。

當時總以為還有機會。

但是後來,於凱留在華豐輪上做實習三副,陸菲被船長推薦去了一艘集裝箱船,條件比華豐輪好一些。也許是因為她做“卡帶”表現著實不錯 ,但船長還是覺得她不合適留在散貨船上。

回想起來,那一天似乎就是一個決定命運的轉折點。

於凱側首看著窗外感慨,那之後,他上船,下船,認識了後來的妻子,結婚,當爹,離婚,上岸,成了單親爸爸……

這故事陸菲聽過無數次,每次都覺得尷尬,因為從於凱所謂想要表白的那一天到他遇上未來妻子,墜入愛河,未婚先孕,其實只不過隔了一個船員的標準合同期,八個月而已。

她聽得頭大,打斷他說:“晴朗快放學了吧?”

於凱這才如夢初醒,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哎喲一聲站起來,關照店員兩句,拿上車鑰匙跑了。

陸菲坐那兒嘆了口氣,慢悠悠打了輛網約車,拖著箱子走出“海上調酒師”。

上了車,離開臨港。隔窗望出去,建築越來越高,人越來越多,車流越來越密。

接近目的地,司機看著導航唸叨:“前面怎麼在修路啊,還能左拐不?”

陸菲沒接茬,心裡說,我也不知道啊。

雖然這是她家附近,但她已經三個多月沒回來了,走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呢。

陸菲小時候家住市中心,就在蘇州河邊上,那種一家人擠一間幾平米小屋的老房子,公用的灶間,每天倒馬桶。

十多年前拆遷,她跟母親王秀園一起被安置到這個新建的居民區。地段肯定是不能跟過去比的,這一帶在老一輩上海人口中叫“鄉下頭”,後來納入城區,現在叫城市副中心。偌大一片高層住宅,似乎就在幾年間憑空建起,慢慢住滿了人,周圍配套也漸漸齊全,入托上學,鍛鍊買菜,逛街吃飯,滿滿的煙火氣。

網約車開到小區門口,陸菲付錢下車,拿上行李。

打眼卻覺得陌生,是這兒嗎?她有一瞬的懷疑。

細看才確認沒錯,只是物業改裝了門禁閘機,車道欄杆上的廣告也換了新的,還有旁邊那家理髮店變成了生鮮超市,擺著恭賀盛大開業的花籃。陸菲記得自己上次休假下船去那裡剪過一次頭,店裡的託尼遊說她辦卡,幸好沒接茬,否則連維權都趕不上趟。

總算小區門禁系統還認識她,攝像頭拍到她的臉,閘門隨即開啟,發出電子音對她說了聲:“歡迎回家!”

進了樓棟,她搭電梯上樓。恰好趕上傍晚放學下班的時候,轎廂一下擁進好幾個人。金屬門合上,小小的密閉空間裡混雜著汗酸、香水、煙味、嬰兒身上的奶腥和尿布的騷氣。

。升上往層層一,換變字數上屏示顯晶著看,裡落角在站靜靜,息窒得覺菲陸

。了到不找都門家連,笑好得覺都己自,向轉點有又,去出走,開門梯電,層一那的住了到

。了到不找真還,果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