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寶圖決定用張鳳城，但怎麼用是個問題。
給太差的職位不合適，等於讓那幾個電話白打。
他絕不會自作聰明，一份人情做三份還，何況對方是部隊的人，以後還會碰面，耍機靈簡直是腦子有病。
週一，趙副軍長的警務員親自帶張鳳城向蔡寶圖報到，簡直是資源溢位。
這場會面，其實就是面試。
蔡寶圖初見到張鳳城時，那股熱乎勁兒不像上司見下屬，倒像親叔叔看自家最有出息的大侄子，滿眼欣賞，巴掌上了張鳳城的肩膀拍得響。
“哎喲，大侄子，總聽有人說起你，年少有為，今天算是見著了。”
“不敢不敢，叔！”張鳳城笑著將手裡的一個很重的包給了秘書。
“什麼東西，可不敢收禮。”蔡寶圖道。
張鳳城趕緊道，“這可不是禮物，叔，是和今天相關的一些材料，你給嚐嚐，看看這些產品能不能過關。”
蔡寶圖笑了：“你媽可是不是一般的名廚，她做得產品還能不過關嗎，那人嘴得有多刁。”
那包裡一眼掃著，清一色的玻璃罐頭瓶子裝著各色的醬料和鹹菜。
看著就知道好吃不行。
這一上來，氣氛就親切了，就是叔和侄子見面了。
不過呢，蔡寶圖在簡單寒暄後，他問起張鳳城的工作思路。
張鳳城說話樸實，句句在理。
他唯一的缺點是長得太好，顯得年輕，說話容易沒人信。
馬春梅曾覺得這事無解，後來才明白是自己見識低——看看葉承天，年紀更小，但他在很多公眾場合說話，如果是有利的，大家都會推一把不會說他是小孩子，如果葉承天犯了小錯，大家才會說他是小孩子。
這個意思是什麼呢？
就是這圈子的公認，不管誰的孩子，真的優秀，能推就推一把， 年紀不是問題。
做錯事了，三十歲，都可以說他還是個孩子嘛。年紀也不是個問題。
馬春梅把這個本質分析給張鳳城聽，你背後有三座大山，在領導面前，你年紀就不是問題了，不用顧忌這個，你就按本事說話。
這點必須學葉承天，重要場合少說虛的，多拿資料。
這事葉承天和馬春梅說過自己的心得。
小事資料必須精準。
日常有影響力的資料擴大百分之十你是老實人，擴大百分之三十還算老實人，萬一被人發現數據有誤，就是老實人統計學沒學好。
但資料擴大百分之五十，甚至百分之百，就不能隨便這樣弄了。
這種資料對話，比廢話管用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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