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心頭一動,抓著關鍵事追問:“耀祖媳婦這次走,到底捲走家裡多少錢?是不是把我先前放在家裡的積蓄全都拿走了?要是真拿了我的錢,這哪裡是簡單跟人跑了,這就是偷錢犯罪,我直接去派出所報案,讓公安幫忙抓人追錢!”
井光宗眼睛一亮:“可以嗎,她把全部的錢都拿走了,這些錢還是你的名字。”
井奶冷笑一聲:“幸好我的都是乾淨錢,不然的話,我得被你們坑死。”
井奶對小井道:“收拾一下,我們回去,你打電話叫人來報個案。”
小井利落的回答:“是。”
總算不用井奶幫五叔頂這麼大的黑鍋了。
井奶拉著小井媽的手,“孩子的奶粉,一應用品,明兒我讓人送過來,辛苦你了,我也沒想到老五這麼不做人!”
井光宗有點不滿意:“姐……”
井奶捂了捂胸,井光宗閉嘴了,他的一切全由姐姐來,姐姐要是被他氣得去世了,他只能死著陪一個了。
今天真是葉承天和馬春梅聯手都救不了場。
因為這種場救了沒用。
井奶肯定要慢慢緩回來,但她肯定是能想清楚的。
如果有七宗罪,她的罪名就是傲慢。
那種隱藏在歲月打磨的從容,和平易近人之下的傲慢。
她平等的看不上這世上大部分的弱者,因為完全不能體諒他們的軟弱,也完全沒有辦法理解他們怎麼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過不去,所以井奶和他們交流都是一種痛苦。
對身邊人大尺度的縱容和寬容,不與傻逼爭短長,不去想傻子為什麼要這樣做的原因和動機,不過是她本能掩飾著這種性格。
大概是最近被馬春梅照顧的實在太健康了,身體健康,靈魂強硬,所以哪怕是這樣的打擊,路上就緩回來了。
從牛車下來,進了汽車,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不言不語影響到了小集體的歡愉,可憐小天這孩子就難得出門一次,還給自己這老太太鬧騰得不敢放聲笑了。
她對馬春梅道:“咱們去酒店那邊繞一下,拿上三五隻炸雞回來,晚上在家吃。”
馬春梅笑著應下:“好。再看看有什麼現成的,端兩個菜吧,省得回去還要做飯。”
一群人並沒有打算在酒店吃,因為那太浪費時間了。
折騰一天了,只想回家吃點就休息。
葉承天這才開始歡呼,炸雞他是喜歡的,“我來算算我們要吃幾隻。我和我哥一隻,周爺爺和井哥一隻,我井奶、姐姐、我馬媽媽還有阿姨一隻,估計衛東一個人就要一隻。四隻就夠了。”
小井提醒道:“我覺得我一個人也能吃一隻!”
一隻炸雞,兩斤都不到,他肯定能吃完啊。
葉承澤點頭笑道:“小天,你對哥哥們的戰鬥力一無所知。”
周雅琴抿唇笑,她今天一天都玩得很開心,眼睛亮晶晶的。
周老爺子故意板了板臉道:“不說了,今天我請客,拿六隻,我覺得我也能吃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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