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念慈發現沒人知道自己自殺,也沒敢非要鬧出來給井奶知道。
實在疼得受不了了,第二天就去了醫院吊了一天水,還開了些喉嚨疼的藥,請了三天假之後,再去上班,帶上圍巾和同事比劃說自己凍到了,喉嚨疼,也沒有人會疑心她上吊這麼扯的事情,這件事情就結束了。
但曲念慈這一次上吊沒有得到以前那樣好的結果,反而讓她自己都有點害怕再去尋死尋活了。
所以這一次上吊事件,對曲念慈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她這個人沒事還要掀起三尺浪,現在有難受的事情,恨得想尋個人作法。
但在眼下,暫時不好在家裡施法,要是毛銅花和呂秀蓮一樣軟和,可能曲念慈就會對家裡保姆下手了,但是毛銅花只是看著軟和,這小姑娘有著初生之犢不懼虎的果敢,什麼話都敢說,曲念慈還真有點含糊她。
曲念慈眼光轉向了上班的辦公室,找到了新的目標,火氣全都撒在了廠裡。
她是棉紡廠工會副主任,待在後方小三樓辦公,整日沒事就挑新來的宣傳幹事徐夢琪的毛病。
徐夢琪才來不到一個月,別人一問她就說自己沒有背景,就是畫得一手好畫,寫得一手好板報,所以被特約招來的。
來了一個月,確實也沒有人認出來她有什麼後臺,而且她還和一個車間的普通工人搞起了物件,就更加印證了她是沒有背景的。
這樣的小姑娘,加上平時看著甜甜的,又聽話,每天清早來打掃衛生,辦公室裡誰叫她幹事她都幹,簡直就跟個勤雜工似的,所以曲念慈也就斷定,她確實是憑著那張漂亮的臉和甜美的聲音考上來了。
曲念慈心情不好,假以教導為名,一點點小事都要當眾訓斥,雞蛋裡挑骨頭,處處刁難。
她的精力和火力都衝著外面了,家裡倒是平靜起來了。
不過她這一天天的,那無辜的徐夢琪肯定受不住,天天被打壓,滿肚子委屈。
她私下問了其它人,“曲主任這是怎麼了?”
別人就和她說:“你找她閨女吧,她閨女能制住她。”
曲念慈母女都在棉紡廠,曲念慈當工會副主任,周雅琴做會計,兩個人並不在一個辦公樓,曲念慈是在後面的小三樓,周雅琴是在側面的兩層樓。
徐夢琪本來想找周雅琴問情況,但是周雅琴最近上班和以前不一樣。
她上班的時候還順帶幫酒店做賬,中午的時候更是一下班就竄出去了。
徐夢琪被曲念慈欺負得沒辦法,幾次想找周雅琴問問情況、託人說句好話,次次都撲空。
次數多了,她也徹底死心。
徐夢琪的物件叫焦嶼川,是廠裡的一線車工,年輕輕的已經是四級工了,可見腦子也聰明,焦嶼川身強力壯,極其護短,談了個年輕漂亮拿得出手的物件,心疼的跟眼睛珠子似的。
看著物件整日悶悶不樂、他再三追問,徐夢琪才把這些天被曲念慈刻意針對、無故辱罵刁難的事全說了出來。
焦嶼川聽完瞬間火了,直接找上了小三樓的工會辦公室。
“曲副主任!”
曲念慈看見一個普通工人闖進來,放下茶杯,傲慢:“你誰啊?亂跑什麼?”
焦嶼川剋制,帶著點暗示:“曲主任,我姓焦……”
曲念慈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你姓焦,然後呢?”
”……導領重尊且,強力能作工,好行品琪夢徐件我“,道地壯氣直理川嶼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