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念慈嗤笑一聲:“我是工會副主任,我管廠裡的新人是我的本分!她做得不好,我就說得,還輪不到一個你來質問我!能力不行就別來上班,矯情什麼?”
“她哪裡做得不好?你說具體事?”
曲念慈語塞,索性愈發蠻橫:“工作上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和你說,你算是什麼東西,你心疼她就別讓她來上班啊,這裡是工廠,不是窯子,上班受點委屈,還叫男人來找我麻煩,她這是在哪學來的規矩,她媽教的嗎?笑死了,你來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敢打我!”
辦公室的人都有點驚訝了。
這話直接說人家徐夢琪的是從窯子裡出來的,還暗指徐夢琪的媽也是幹這個的。
這也太過分了吧。
人家小徐工作確實一直都還是很可以的。
說真話,曲念慈的工作能力都不及小徐。
焦嶼川聽了這話,感覺多考慮一秒都是對徐夢琪一家的不尊重,一抬手就狠狠甩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落在曲念慈臉上,力道重得讓她腦袋猛地偏向一邊。
後來一想打都打了,只打一巴掌 不過癮,又一回手,又是一巴掌落下。
兩記實打實的耳光,瞬間打懵了曲念慈,她哭了起來:“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焦嶼川一攤手:“打都打了啊,能怎麼樣?難不成還因為你嘴賤,我打你兩巴掌就去坐牢!”
曲念慈眼淚都被打下來了:“我要叫保衛科,你不坐牢,你這工作也別想要了。”
焦嶼川這時候反倒笑了:“我工作丟了,我沒事幹,我就天天送你上下班好不好啊,曲主任!”
辦公室裡瞬間死寂一片。
曲念慈都說不出任何反擊的話!
這時候才有人過去把曲念慈扶著坐下,對焦嶼川道:“小焦你快回去上班吧,我來勸勸曲主任。”
另外一個人也道:“這是誤會,這一定是誤會!”
趕緊有人去把焦嶼川推出去了,和焦嶼川道:“你在這裡上了這麼長時間班了不知道嗎?曲主任的一家三位首長呢,你怎麼能惹她。
她平時也不惹事,說你物件幾句,主任說新人怎麼了,說她她就聽著罷,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啊。你那個物件一說你,你就站出來了,你說你找你叔站出來說話啊,你自己跑來,還打人家一巴掌 ,你說你有沒有道理吧。
你這樣搞的話,麻煩大了,你趕緊讓你叔給你找人平事吧。遲了真的搞出什麼事情來了,對你不好。”
焦嶼川氣道:“嘴怎麼那麼髒,不修德!首長家的就能這樣說話了嗎?”
這話人家沒辦法回,只能道:“趕緊去,聽我的,趕緊去你叔辦公室說一聲,還能控制呢。”
焦嶼川點頭:“謝謝您,回頭我請你吃飯。”
“唉,你說這叫什麼事。我還得趕緊進去勸勸她。”
現在只能兩頭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