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奶問了幾句,“你這兩天怎麼沒有去幫你春梅姨算賬,是不是,你媽說什麼了?”
其實,這就是戲肉到了。
可是臨頭關卡,周雅琴突然又卡住了。
她恨自己不爭氣,但又沒有勇氣繼續往下了。
因為她知道,她要把媽媽罵她的話和奶奶說,媽媽就完了。
周雅琴沒有告狀,笑著打補丁:“她讓我晚上不要隨便跑到別人家,本質是還是為我好。我想著要不,以後就換個時間幫忙。”
周雅琴本能的又為媽媽打掩護。
對媽媽,她有時候也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同情心。
感覺媽媽生活的很慘,在這一點上,她和毛銅花是有著同樣的理解的。
她不知道能和誰說,但肯定不能和奶奶說。
奶奶說了,就會懲罰媽媽。
而且奶奶的手段,乾淨利索,可能對媽媽做出的一擊必殺的招術。
這麼多年來,奶奶並沒有對媽媽真的怎麼樣,可能就看著周雅琴這種孺慕之思上。
這件事,井奶奶知道並沒有說。
周雅琴感覺到了,也沒有說。
周雅琴覺得要是因為自己的告狀,導致媽媽活得很慘很慘,是她不能想象的,因為媽媽會自殺。
無論哪個女兒,都並不想逼到母親自殺吧。
所以只能承認著自己很愛媽媽,讓奶奶和媽媽的矛盾不要進一步激化。
不得不說,你有一位隨時會自殺的媽媽,且真刀實槍的鬧過幾回,任何一個未成年女兒都會害怕的。
這種害怕,有時候並不是像外人看的一樣,完全來源於軟弱。
井奶奶嘆息一聲。
投鼠忌器,這種事情是無解的。
她最疼愛的孫女兒如此的依戀母親,她也真的沒辦法下死手。
算了算了吧,就這樣吧。
雖然看起來,這一次又和以往一樣,但其實不一樣。
就像是大浪擊拍堤壩之前的一波又一波的小浪,那是在積累著力氣。
只要矛盾還在,只要水繼續上漲,崩潰就是遲早的事情。
周雅琴從井奶屋子裡出來之後,曲念慈也不怎麼緊張,但還是關心地問了句:“你沒亂說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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