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忍不住的好奇的再次反問:“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是你女兒呢?”
曲念慈哼了一聲:“我女兒愛我,敬我,當然不可能這樣和我說話!”
周雅琴考慮了一會兒,學著毛銅花的回答,有時候你只要真實的說出你的想法,別人就是生氣,都沒有辦法呢。
她翹了翹嘴角,無奈地說出真實的想法:“愛你?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愛你。”
曲念慈一震,都驚呆 了。
周雅琴腳步輕盈的離開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改變,但她是能夠感覺到自己在慢慢改變,這個過程有點像是減肥,雖然一下子沒有到理想體重,但是隻要一天一天有變化,心情就會很好了。
曲念慈真的驚呆了。
因為周雅琴說的話,和周明智一模一樣,一個字不帶差的。
果然不愧是父女!
太惡毒了!
曲念慈晚上一個人,因為體寒根本睡不了整夜,因為半夜裝的暖水袋就沒那麼熱,她就會被凍醒,在她人生的前四十多年,一直如此,只有少數和丈夫睡覺的經驗,可以暖和到一整夜。
半夜她果然醒了,看了看時間,夜裡三點半。
她坐起來,熟練的再重新裝了一次熱水袋。
可突然之間,那句話又響在耳邊。
“愛你?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愛你。”
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愛你?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愛你。”
耳邊的聲響反反覆覆,
這聲音一會兒是丈夫的,一時又換成女兒的聲音,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像陰魂不散的鬼死死纏牢她。
“愛你?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愛你。”
那些話語來回盤旋,鑽進腦子裡揮之不去,陰冷又磨人。
“啊!”曲念慈尖叫起來。
她想,她得破這個,不破她要瘋了。
半夜三更,四下靜得聽不到半點聲響。
曲念慈一身素色舊褂褲,頭髮胡亂挽著,臉上半點血色也無。
她手裡攥著根粗麻繩,腳步輕飄飄走到女兒房門口。
她沉默地將繩子打了個圈,穩穩掛在房門上方的門框處,繩套垂落下來,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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